1
“溫蘊,你真打算跟顧江淮離婚,回老家重新開始嗎?”
聽到好友詫異的聲音。
溫蘊扯開脣角,淡淡開口:“我跟他的協議到期了。”
“這麼快?”好友猝不及防地吸了口冷氣,隨即卻又替她委屈,“顧江淮的心是石頭做的吧?”
“你陪了他三年,他病重時照顧他的是你,他荒唐時替他收拾爛攤子的是你,他爲了前女友鬧自S時陪在他身邊的還是你,怎麼就是捂不熱他的心!”
“那他......同意你離開了?”
溫蘊心口被輕輕扯了一下,她也不知道顧江淮會不會同意。
當年跟她籤合同的是顧老爺子,所以在這件事上,她沒打算跟顧江淮商量。
按照協議,三年期限一到,她就可以自行選擇留下或離開,而今,她已經有了決定。
剛要開口,溫蘊的電話就響了。
“嫂子,顧哥這邊又跟人鬧上了,我們實在沒辦法,您能不能過來勸一勸?”
嘈雜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連好友都聽到了,忍不住抱怨:“這是第幾次了?上次爲了個女人跟人大打出手受了傷,你好不容易纔把他的傷調養好,他又開始了?”
“他到底有沒有把你放在心上!”
溫蘊安撫地按了按她的手,起身跟她道別:“反正也是最後一次了。”
……
2
第二天一大早,溫蘊照例做好早餐,先下來的卻是林鹿。
林鹿身上穿着溫蘊的衣服,笑意裏帶了點得意:“姐姐,江淮他說今天想喫點清淡的,得麻煩你重做。”
這三年,除了剛開始顧江淮跟她賭氣那會兒總跟她對着幹。
後來一向都是她做甚麼,他喫甚麼,從不挑剔。
溫蘊抬眸看向她身後的顧江淮:“今天是奶奶的忌日,你和我都得回一趟顧家,來不及重做了,將就喫點吧。”
顧江淮的眼裏閃過一絲詫異,溫蘊從不會忤逆他,這是第一次。
“啊?可是江淮,今天是我的同學會,你不是說好要陪我一整天的嗎?我一刻都不想跟你分開。”
林鹿溼漉漉的眼睛撞上顧江淮,軟綿綿地抱住他腰身撒嬌。
顧江淮當着溫蘊的面,寵溺地答應林鹿的要求:“那你在車裏等我,等一結束我就來陪你。”
一路上,林鹿賴在顧江淮懷裏,不斷找着話題。
“江淮,你今天用的是我上次說喜歡的那款香水對不對?好好聞,果然很適合你,我真有眼光。”
“咦?我套圈套來的小娃娃你不是嫌棄的很嗎?怎麼成你車裏的擺件啦,男人,真是口是心非。”
“下週是我生日了,你打算怎麼給我過呀?先說好,我可不喜歡鋪張浪費,你不要擺出你那些公子哥的派頭。”
溫蘊抬起頭,從後視鏡看到顧江淮冷淡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