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死後的第五年,未婚夫和害死我的兇手兒女雙全了。
跟我斷絕關係的父母也認了她做女兒。
採訪時,他們一家六口笑得甜蜜,宛若真正的一家人。
有新入行的記者不懂事,提到我這個曾經的新聞之光。
「聽說蘇遲遲叛國去往國外了。你們作爲她的父母、曾經的男友和師妹,跟她一點聯繫也沒有嗎?」
所有人臉上的笑都僵硬了。
許晴薇嘆了口氣,一臉爲難。
「如果她能回來認罪,我們也不是不能原諒她......」
爸爸沉下臉,「她是死是活都跟我們沒關係了!我只認晴薇這一個女兒。」
未婚夫抱緊了許晴薇,已經說明了態度。
直到化工廠發生特大爆炸,數百人喪生,下流水源居民不明原因重金屬中毒,腎臟衰竭。
身爲消防隊隊長的未婚夫顧凜從化糞池中,親手挖出了我的骸骨。
......
我飄在半空中,看着一聲不吭撿起我遺骸的顧凜,忽地就落了淚。
……
2
有隊員拿着透明的塑封袋過來向顧凜報告:
「顧隊,無名遺骸已收斂完畢,這是她身上還未腐爛的物品。」
我一眼就看到塑封袋裏那枚素淨的銀戒。
我嫌顧凜求婚的鑽戒太閃,他就親手給我打了一枚銀戒指,還在戒指圈內刻下了我和他姓氏的縮寫。
他一定可以認出這枚戒指,從而確認我的身份,告訴所有人:
我蘇遲遲至死都沒有叛國!
顧凜接過塑封袋仔細打量裏面的戒指、手錶和金飾。
陽光下,那個【G&S】格外顯眼,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他顫抖着手將塑封袋遞給隊員,似乎連多看一眼都不願意:
「交給警方確認死者身份吧。」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自嘲地笑了笑。
也是,都五年了,他會有他的新生活,也許還有了新人。
怎麼可能記得五年前一個普通的銀戒指呢。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手拿話筒擠了進來,聲音嬌滴滴地提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