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會死嗎?”
七年前被帝都豪門衆人懟臉謾罵,說她小小年紀心思深沉,一邊勾着祁聿跟她談戀愛,一邊又爬了他哥哥的牀。
衆叛親離的那一刻,遲夏都沒這麼難過。
可這一刻,看着女兒天真的小臉,遲夏猶如萬箭穿心,難過的想死。
她才6歲。
“不會的。”強忍淚意,遲夏摸摸女兒的臉,“念念會活到100歲的。”
就算死,媽媽也會陪你一起。
後半句,遲夏沒說。
指了指幾步遠處的閱讀區,溫柔說道:“念念去看書,媽媽很快回來,好不好?”
“好......”
目送女兒選了繪本乖乖坐在牆邊的小椅子上,遲夏轉身進了診室。
金髮碧眼的醫生開門見山,“臍帶血瞭解過嗎?”
遲念三歲時診出白血病。
這幾年,遲夏帶着女兒輾轉多家醫院,能試的法子都試過了。
臍帶血她也瞭解過。
……
“遲夏是吧?我是祁聿。乖,叫二哥......”
“遲小夏,笨死你算了!”
“夏夏,夏夏......”
“......”
10歲的祁聿是大院裏最張揚的風。
16歲的祁聿渾身少年氣,打架最兇,可轉過身揉她的頭時,眼底傾瀉的溫柔像深邃的銀河。
18歲的祁聿在昏暗的琴房裏碾磨她的脣:真希望時間過得再快點兒!寶寶,你20歲生日那天,我們就領證結婚,好不好?
21歲的祁聿站在人羣后,目光冰冷刺骨:遲夏,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我弄死你!
時間是溫柔的風。
可到了遲夏身上,是老天爺扎過來的刻刀。
時隔七年,正中心口。
緩步向前的男人一身深灰色西裝,他一出現,灰突突的機場彷彿一下子亮了好幾度。
眉眼深邃鼻樑高ting,男人骨相極好。
冷冷掃過來時,眸底的不耐都被那張極具侵略性的臉襯成了衿貴孤傲。
滿滿的禁yu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