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轉校生同時落水時,竹馬毫不猶豫選擇救她,任由我被水淹沒。後來我被人救起送去醫院,他又來道歉。我只是笑着說沒事,反正我也得救了。因爲不喜歡他了,所以是不是他救得我已經不重要了。後來我去了離他很遠的大學,他再也沒能見到過我。
我和轉校生同時落水時,看到竹馬韓熙哲急匆匆向我奔來。
上個月,我們吵架了。
我和他已經一個月沒說過話了。
但我們是從小長到大的關係,是被兩家人定娃娃親的存在。
所以,儘管冷戰,我相信他也不會對我見死不救。
畢竟誰還沒有鬧脾氣的時候呢?
正當我在水裏撲騰着,期待他能趕快來救我時。
他卻遊向了轉校生葉淺溪。
「別怕,我帶你上岸。」
只是因爲葉淺溪呼救的聲音比我大點嗎?
可是他也明明知道,我不會游泳......
「你笨啊,不會喊救命?」
「真淹死了算誰的?」
我被一個戴着鑽石耳釘的男生救了上來。
因爲嗆了不少水,我已經神志不清,並沒看清是誰救了我。
……
葉淺溪是這學期轉來的學生。
聽聞是學校特招生。
她家境不好,但學習優異。
學校爲了升學率,特意招收她,學費全免。
但貴族學院,擺脫不了校園霸凌那套。
更何況葉淺溪更是她們眼中的窮學生......
所以,當她們看到葉淺溪拿着學校免費提供的盒飯時,會裝作不經意地打翻,再回敬葉淺溪一個白眼。
她們會故意弄壞葉淺溪的筆,讓她一支筆使用超不過三天。
真正的校園霸凌,從來不是拳打腳踢,而是她無論走到哪裏,都會受到異樣的目光。
比起暴力,冷暴力要更嚇人。
在一次體育課組隊,大家又不約而同一起孤立起葉淺溪。
她找不到隊友,低頭時,我甚至已經看到她眼眶的晶瑩。
「和我組隊吧,我正好缺個隊友。」
「夏夏,你和我們組隊啊,別去找她。」
我拒絕了朋友的好意,走向葉淺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