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時結婚三年,婆婆每天都在催生。孃家更是讓我懷上孩子,好攀緊陸家。但是我至今還是處子,他根本就沒碰過我。被逼無奈,我決定給他在水裏下藥。可是一夜荒唐後,竟發現喝了那杯水的人是他小叔。
是陸時的聲音,然而,是我從未聽過的語氣。
溫柔,低沉,寵溺。
彷彿電話那頭是他的稀世珍寶。
我打算敲門的手,尷尬地僵在了半空中。
陸時還在和電話那頭說着,「......停電了?好,你等我一會兒,乖」
「我很快就到,你先去咖啡廳等我,別怕,安語」
安語......
這個名字我知道,我甚至有聯繫方式。
躺在我微信聯繫人列表裏的女人,秦安語。
長相甜美,氣質清純。
大學畢業就一路過關斬將S進了陸時集團終面。
由陸時親自點頭的總助,已經在陸時身邊工作好幾年了。
我從沒問過秦安語相關的事,畢竟陸時也不可能和我說這些。
我只當秦安語工作能力強,所以站得住腳。
可......一個女性員工,會在晚上打電話給自己男性上司,說家裏停電的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