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恨了我整整十年。
她恨我阻攔她逃婚害得假少爺自殺,我怨她對一個冒牌貨念念不忘。
死前,我們兩個人還在爲假少爺爭吵。
可當我摔門離家,一輛大貨車瘋了一樣朝我衝來時,她第一反應卻是將我推開。
輪胎刺耳的摩擦聲響起,她倒在血泊裏,聲音淒涼又決絕:
“這條命算我欠你的,爺爺的恩情我報完了。”
“如果有來生,可以不要阻攔我嗎?”
我抱着她被撞成爛泥的身體,顫抖不已。
當晚,我從樓頂一躍而下,隨她做了最後一世怨偶。
再睜眼,我回到了婚禮那天。
2
我竟從她的語氣裏聽出一絲慌亂。
姜思雅七歲時父母雙亡,爺爺遵守老戰友的遺願收養了她,繼承財產的她纔沒被姜家人喫得骨頭都不剩。
前世我愛慕她,所以從未承認過她是我姐。
爲了讓爺爺同意這門婚事,我在書房裏跪了三天三夜,捱了爺爺十幾鞭。
這一世,我決心放手成全,她卻不滿意了。
我抬眸直視着她,“這不是姜小姐一直希望的嗎?”
她眼裏的慌亂更甚,抓我的手不自覺的收緊。
看到這場景的顧雲景,閃過一抹嫉恨。
他捂着頭,痛呼出聲,“思雅,我頭好難受,我還是走吧。”
姜思雅立刻鬆開手,急忙扶起顧雲景。
“你有沒有心,雲景都病成這樣了,你還要趕他!”
我揉了揉有些疼痛的手腕,轉身就走,“管家,一分鐘內讓他消失,他穿過的衣服也給我扔了。”
身後傳來姜思雅的罵聲。
“顧長青,你太小心眼了,半點都比不上雲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