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飛機艙裏,曖昧的水漬聲響起,霍雲深吻着季繁星的脣,手不安分地動着。
“不許再戴這個耳釘,她不喜歡。”
“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全身灼熱發燙,季繁星壓下心頭的苦澀,不可察覺的嗯了聲。
似乎是想發泄他的不滿,霍雲深扯下襯衫釦子,欺身壓下。
“別脫。”
“我喜歡看你穿白襯衫的樣子。”
1
逼仄的飛機艙裏,曖昧的水漬聲響起,霍雲深吻着季繁星的脣,手不安分地動着。
“不許再戴這個耳釘,她不喜歡。”
“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全身灼熱發燙,季繁星壓下心頭的苦澀,不可察覺的嗯了聲。
似乎是想發泄他的不滿,霍雲深扯下襯衫釦子,欺身壓下。
“別脫。”
“我喜歡看你穿白襯衫的樣子。”
他發了狠,咬在她的嘴脣上,她被動地承受着,將手放在他的心臟上,感受那個人的心跳。
事後,霍雲深坐起來,連眼皮都沒有抬。
“下飛機後,你就走吧,別出現在我面前。”
季繁星瞳孔皺縮。
不可以,她不可以離開霍雲深。
她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忙跪在霍雲深身旁。
“不要趕我走,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
2
回到別墅後,季繁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繫私家偵探,查找霍雲深的手術記錄。
她要知道真相。
“三天,務必告訴我結果。”
纖長的手指撫過合照,照片中蕭寒笑着靠在她肩頭,滿心滿眼全是她。
眼淚猝不及防,打溼了相框。
三天後,就是蕭寒的忌日。
這份報告,是給他的交代。
“蕭寒,如果我真的認錯了人,你會不會怪我,生我的氣,以後再也不理我了?”
回答她的只有窗外的風聲。
季繁星起身整理行李,諾大的衣櫃裏,全是各種不同的蕾絲內衣。
霍雲深喜歡甚麼,她就投其所好,沒日沒夜地廝混,只求留在他身邊。
他貪婪聞着她髮絲的香氣,她則在離他心臟三毫米的位置,落下個牙印。
彼此各懷鬼胎。
手機嗡的一聲作響,是霍雲深打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