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逃出那座喫人的大山,溫知夏三天三夜沒敢停下,光着的腳被石子劃爛,血肉模糊中隱隱露出白骨。
在最後一絲力氣被榨乾前,她終於攔下一輛路過的車求救。
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親手把她送進那座地獄的人。
陸寂深將人一腳踹翻,怒喝一聲:
“你這個賤人還有臉回來?你怎麼還不死!”
他巴不得溫知夏去死,因爲只有她死了才能一報還一報。
癌症確診單送到手上的時候,溫知夏終於長舒一口氣,這下陸寂深終於能得償所願。
可在她死後,陸寂深卻跪在她墳前徹底瘋了。
...........
急促的剎車聲,刺破人的耳膜。
溫知夏渾身是血,撲通一聲跪在車前。
“找死啊,看到車還往上撲!”
司機罵罵咧咧地下車,被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嚇了一跳。
“臥槽!嚇老子一跳,你是人還是鬼啊!”
……
2
溫知夏被一桶刺骨的冰水澆醒。
緊接着,她覺得頭皮一陣刺痛,被人硬生生從車上拖下來,丟在地上。
“既然沒死,就別繼續裝了。”
陸寂深踹了一腳,地上的人立刻發出一聲悶哼。
“深哥,她是誰啊?”
江霧不明所以,直到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才驚呼一聲。
“溫知夏?深哥,她可是害死暖暖的兇手,你怎麼把她帶回來了!”
提到陸曦暖,江霧立刻淚流滿目,“我和暖暖是最好的朋友,明明她馬上就要做媽媽了,卻被這個賤人活活害死,我只要一想到這件事,就恨不能把這個賤人抽筋扒骨!”
江霧剛一抬手,溫知夏就應激地尖叫起來,她縮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頭。
嘴裏一直驚恐地重複:“別打我,別打我......”
這都是被長期折磨留下的肌肉記憶。
陸寂深看着她恐懼的模樣,心莫名發堵。
三年不見,從前那個嬌生慣養、衆星拱月的溫家小姐,此刻卻變成了一個狼狽不堪的瘋子。
看來這三年,她真的沒少受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