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農村重男輕女家庭裏的姐姐,髒活累活我全乾,好東西卻永遠輪不到我。
十七歲生日的前三天,黑白無常找到我,說我生日當天會橫死。
我沉默了一下,興奮地問道:“在生日之前,我豈不是可以爲所欲爲了?”
黑無常點點頭,白無常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那我想要一本祕籍。”
黑白無常齊聲開口:“甚麼祕籍?”
我神祕一笑:“打狗棍法。”
⋯
黑無常沉默了一下:“爲何?”
我想起自己那對重男輕女的父母和魔丸弟弟,回答道:“我們這兒狗多,還咬人。”
白無常飄近了點,還挺八卦:“說說,怎麼個咬人法?”
“與其聽我說,不如你們跟着我親眼看看,怎麼樣?”
白無常樂了:“行,小丫頭,我們可以玩個遊戲,只要你的欺壓值達到百分百,我們就送你plus版的打狗棍,怎麼樣?”
“plus版?有啥用?”
……
2
早餐店裏滿滿的客人,卻只有我一個服務員。
零下十幾度的天氣,我忙得大汗淋漓。
剛把一摞油膩的碗搬進後廚,我連腰都還沒直起來,就聽見外面的嚷嚷聲。
“老闆你過來,這他媽甚麼玩意兒?”
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從喝了一半的胡辣湯裏捏出一根黃色的長頭髮:“看看!真他媽噁心,這讓人怎麼喫?”
老闆點頭哈腰地賠不是,最終賠了一百塊錢,又白送了一籠包子,才把那瘟神送走。
老闆一轉臉,指着我就罵:“是不是你頭髮掉進去了?幹活毛手毛腳,就知道惹禍,今天你工資扣一半!”
白無常已經氣瘋了,掄起巴掌對着老闆腦袋虛空輸出:“氣死大爺了!你明明是黑頭髮,這老闆黑白不分,欺軟怕硬,真不是個東西!”
黑無常一把按住快要暴走的白無常。
我則低着頭捱罵。
早晨十點,早餐店關門,老闆給我結算了工資。
黑無常久違地開口:“賺了多少?”
我攤開手心,只有兩張油乎乎的紙幣,一張十塊一張五塊。
“十五塊?”白無常的尖叫差點掀翻屋頂,“五個鐘頭,你忙完前廳忙後廚,受氣捱罵,結果就賺了十五塊!他打發要飯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