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漠毒舌的老闆壓力最純苦的那些時候,我靠在健身房欣賞男色維持性命。歷經千辛萬苦,就差給前臺下跪了,終於加上了只見過背影的寬肩窄腰男神的微信。本着放長線釣大魚的心理,我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兄弟要不要互相監督,每天發一張腹肌照給我我監督你,我就不用了我還沒練成,就是最近感冒了聲音有點像女生你不介意吧?”他居然還真的沒介意!每天像男菩薩一樣準時準點給我打卡拍照。直到有天我看的有點膩了,得寸進尺問他有沒有健身羣拉我進去一下。結果對面沉默半晌,忽然回覆了一條語氣冷淡不悅的語音,“你倒是會左右逢源呢,陳、祕、書。”
【一】
苦。
苦不堪言。
我捏着第三十次被退回的方案,惡狠狠的瞪着坐在老闆椅上悠閒的翻着資料的裴之亦——
這個對外人尤其平和卻獨獨對我容不下一粒沙子的總裁。
如果說之前的二十九次他都真的找出了真實性錯誤,那請問這一次的標點符號用錯又算哪門子罪大惡極的過錯?
從我當上總裁助理以來,就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每天在他的打壓和極致的嘲諷下過的比狗還苦比牛還累。
第一次做報表分類失誤的時候,他領帶一扯椅背一靠,對我進行了長達半個小時的吐槽,
“你管這叫報表?來你跪下來我求你個事,你去對面公司當臥底行嗎?”
第二次信心滿滿的交上自以爲很滿意的提議。
他卻把方案書往桌上一拍,一副累極了的樣子揉着太陽穴,小嘴一張又是一發惡毒的嘲諷,
“排版做成這樣,你聽我的,把煤氣打開把窗戶關緊好好睡一覺。”
第二十九次顫顫巍巍的交上改好的方案時,果不其然又被他摳出了細微的錯誤,
“砍拼多多砍到頭了是吧?陳尋竹你敢不敢突然寫個合格的方案嚇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