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顧家把顧清歌那個小啞巴替清語嫁給三年,現在清語回國了,你甚麼時候離婚娶清語?我們大家都等着你娶清語喝喜酒呢?”
顧清歌今天拿下了合作,想和陸九辰分享這份喜悅,到了門口,就聽到陸九辰好兄弟的話。
她驟然停下腳步,想知道里邊的男人,會怎麼回答?
她太緊張了,繃緊後背,手心裏都是汗水。
包間裏寂靜無聲,都在等着陸九辰的回答。
許久後,顧清歌才聽到丈夫的低沉沙啞的聲音,“這是我和她的事情,與你們無關。”
淡漠的聲音毫無感情,顧清歌的心瞬間碎了一地。
愛了他多年,嫁給三年,多年的時間,還是捂不熱男人的心。
她的手,撫摸着依舊平躺的小腹,頓時淚流滿面。
顧清歌拿着手中的文件,用力捏緊。
她痛苦的閉上眼睛,她是該讓位了,陸九辰愛的人一直是顧清語。
顧清語離開,她纔有機會,偷了這三年和他在一起的幸福。
顧清歌淚流滿面,她悄悄離開,去了衛生間,處理好情緒,纔再次回到包間外,輕輕敲門進去。
包間裏的衆人看到顧清歌,都譏諷的看着她。
顧清歌已經習慣陸九辰這些朋友看不起她的嘴臉。
……
包間裏。
陸九辰的目光陰沉如水,看着門口,眼中壓抑着濃濃的情緒,沒有人注意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因爲握得太緊,而骨節泛白。
而其他人都恢復了剛纔的熱鬧。
顧清語挽着陸九辰的手臂,剝了一瓣舉橘子喂到陸九辰的嘴裏。
卻沒有發現陸九辰那僵直的身影。
她笑的很溫柔:“九哥,謝謝你一直等着我。”
陸九辰張嘴吃了橘子,卻沒有說話。
......
顧清歌以最快的速度衝到衛生間,把肚子裏火辣辣的東西吐出來。
吐完之後,她胃部和喉嚨裏火辣辣的疼。
她像行屍走肉一般,走到洗手池,看着鏡中的她,梨花帶雨,滿臉淚痕,她的心,更是支離破碎,她是一個啞巴,她知道自己配不上陸九辰。
當年那場可怕的謀S裏,她得了應激後遺症,失聲了。
口腔裏火辣辣的疼,想到沈聽瀾那個畜生,他敢算計她,他該死!
她雖然是啞巴,但也不能讓他們這樣欺負她,她有仇必報,她邪惡一笑,和平時的乖巧大相徑庭。
她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