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漾在祕書指引下找到了傅景川辦公室。
結婚兩年,這還是她第一次來他公司。
“傅總還在開會,您先稍坐一會兒。”
祕書貼心地解釋道,給她倒了杯熱茶。
“謝謝。”時漾客氣接過,在會客沙發上坐了下來,打量着窗明几淨的會客室,簡約的灰白色調低奢風,是傅景川一貫的喜好。
祕書也在一旁偷偷打量着時漾,人看着還很年輕,微卷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上,偏七分的八字劉海自然地垂卷在兩側耳旁,有種小女生的安靜乖巧氣質,是清純乾淨的漂亮,話不多。
她還處在她是傅景川妻子的震詫中。
或者說,一向冷淡自持不近女色、與所有人都淡淡保持距離的傅景川竟已婚了的事實更讓她震驚。
她想象不出來傅景川對女人溫柔的樣子。
外面喧囂的人聲打斷了她的沉思。
“可能是會議結束了。”祕書趕緊說,“您先坐會兒,我過去看看。”
時漾下意識看向她走向的門口。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頭微微側着,正和旁邊人在討論,棱角分明的側臉逆在光影裏,面色冷銳而認真。
他旁邊的人......
女孩明媚的笑臉映入眼中時,時漾怔了下,不自覺站了起身。
……
傅景川直接回了家。
這是他第一次在上班時間回家。
收拾得纖塵不染的屋子裏已經沒了時漾的痕跡,除了茶几上那份被風吹得凌亂的離婚協議書。
傅景川過去拿起。
協議書很簡單,時漾甚麼也沒要,結婚前是甚麼樣,離婚後還是甚麼樣。
落款處已經簽下了她名字。
她的字很漂亮,舒捲飄逸,像藝術體。
傅景川盯着離婚協議上的簽名出神。
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開門聲。
傅景川倏然扭頭看門口。
方萬晴剛好推門進來,被他突然看過來的動作驚得嚇了一跳。
“怎麼了?”她困惑開口,明顯看到傅景川臉上升起的期待慢慢褪盡,變成無波無瀾的平靜。
“沒事。”他淡聲回,“你怎麼過來了?”
“我怕時漾一個人在家悶,過來陪陪她。”方萬晴笑着走向他,“你今天怎麼突然回來了?是不是時漾怎麼了?”
說話間她已經擔心皺起了眉,扭頭看向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