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集團大廈,總裁辦公室。
許清願被抵在落地窗前,淚痕肆虐的臉上滿含屈辱。
修長的大手從她背後繞過來,蠻橫掐住她下頜。
“大小姐,有沒有想過自己會被我這個玩意兒,在你父親曾經的辦公室,把你對我做過的一切都還到你身上?”
他的辱罵讓許清願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甩他一巴掌奪門而逃。
可現在的她沒有這個資格和膽量。
孟涵煜不再是當年那個隨意她欺負的保鏢,而是豪門孟家流落二十五年才被找回來的繼承人。
而她家的公司半個月前宣告破產,被孟氏收購淪爲子公司,父親也心臟病發作在醫院生死未卜......
許清願死死咬着脣瓣,口腔裏的血腥味越發濃,只盼着這場酷刑早些開始,早些結束。
身後,男人似乎意識到了她的走神,扣緊她的下巴,指尖用力。
“不說話?啞巴了?”
“之前你是讓我怎麼求你的?嗯?不是很熟練麼?”
“現在,該你叫給我聽了!”
下顎處的劇痛讓許清願忍不住低哼一聲,隱忍許久的眼淚也隨之大顆滾落。
“孟涵煜,你到底想怎麼樣?”
……
“許清願,就爲了讓我聽話,你居然用整個組的課題成績胡鬧?”
“在你眼裏,我是你的所有物麼?所有時間都該圍着你轉,不能有一點自己的空間?”
耳邊傳來冷浸浸的嗓音,許清願恍然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地玻璃碎片中,身旁還有一個被摔得一塌糊塗的蛋糕。
一道清瘦高大的身影正站在她面前,眼底滿是厭惡和屈辱:“給思穎和其他同學道歉,立刻。”
許清願的身體驟然僵硬,以至於玻璃碎片深深刺進掌心,她都感知不到疼痛。
這是......孟涵煜?
他身上的白襯衣已經起了毛邊,牛仔褲也洗得發白,身上也沒有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嚴矜貴,臉還是那張英俊的臉,卻瘦得有些脫相,菲薄的脣微微抿着,渾身都帶着疏離和不悅。
他,是二十歲還沒有被認回孟家的孟涵煜?!
許清願恍惚一陣,遲遲迴不過神。
她現在是重生了?
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她死死攥緊了拳,眼底湧起刻骨的恨意。
哪怕她對不起他,可爸爸對孟涵煜一直很賞識,知道他欺負他的事,不但讓她道歉,還贊助孟涵煜讀完大學。
可他爲了報復她,連她爸爸也不放過!
老天開眼讓她重生......這輩子她不會再對孟涵煜糾纏不清。
但爸爸被害死的債,她一定會討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