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長安臨死的時候才知道,她千挑萬選的丈夫是個人面獸心的爛人渣。
這麼多年裏,聞夜松不記紀公提攜之恩,反將紀家鯨吞蠶食。大盛朝首富紀家,早就成了個空殼。
不僅如此,聞夜松早就與別的女人暗度陳倉。
還生下的一對兒女,都是聞夜松的骨肉。
而紀長安這輩子,身邊唯一對她好的,就只剩下一條蛇寵。
但最後,聞夜松趁着她病重,將那條蛇寵剝皮給了白月光燉蛇羹。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紀長安再次睜開眼睛,她回到了還沒有嫁給聞夜松之前。
來人,關門,放蛇蛇!
只是仇報了,她的那條蛇,卻再也趕不走了。
紀淮愣愣的看着愛女。
他從沒料到過,一向聽話文靜的女兒,會同他說這些。
原本紀淮要說出口的話,卻在接觸到女兒那盈盈淚光時,瞬間說不出口了。
是啊,他與妻子琴瑟和鳴,恩愛兩不疑了一輩子。
爲甚麼他與妻子的骨肉,就不能夠找個自己愛的男子,幸福快樂的白頭偕老呢?
能與自己心愛的人做夫妻,是一件人生很美好的事。
紀淮的眼眶溼潤了,“可是你的母親,她的遺願就是你能嫁給聞夜松。”
紀長安落了淚。
紀淮嘆了口氣,“好,你讓阿爹好好兒的想想吧。”
他顯得有些頹廢,大概在女兒的幸福,與對亡妻的承諾中,不知該如何抉擇。
紀長安看着父親離開,原本楚楚可憐的臉上,露出一抹老謀深算。
她轉身又下了地下寶庫。
這地下寶庫只有紀家人才能夠進來。
所以多年來,紀長安和紀淮父女的身邊,儘管圍繞着許許多多口是心非的人。
卻從沒有人能夠真正的進入到這裏,見識過紀家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