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長安臨死的時候才知道,她千挑萬選的丈夫是個人面獸心的爛人渣。
這麼多年裏,聞夜松不記紀公提攜之恩,反將紀家鯨吞蠶食。大盛朝首富紀家,早就成了個空殼。
不僅如此,聞夜松早就與別的女人暗度陳倉。
還生下的一對兒女,都是聞夜松的骨肉。
而紀長安這輩子,身邊唯一對她好的,就只剩下一條蛇寵。
但最後,聞夜松趁着她病重,將那條蛇寵剝皮給了白月光燉蛇羹。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紀長安再次睜開眼睛,她回到了還沒有嫁給聞夜松之前。
來人,關門,放蛇蛇!
只是仇報了,她的那條蛇,卻再也趕不走了。
“長安,你看,這就是咱們紀家的鎮宅獸。”
一道充滿了寵溺的滄桑聲,驚醒了紀長安。
她恍然回神,眼前關於上一世的不堪的境遇一一退去。
映入眼簾之中的,是早已過世許久的父親紀淮。
還有紀家地下寶庫之中,那條盤踞在白玉蓮花座上的黑蛇。
“阿爹?”紀長安的眼中頓時積蓄了滿滿的淚水。
這,她怎麼回來了?
被聞夜松那個狗東西坑蒙拐騙了一輩子,她死時充滿了悔恨。
是上天可憐她滿腔怨念嗎?
頭髮花白的紀淮,卻以爲愛女眼中的淚水,是因爲害怕。
他寵溺的拍了拍女兒的背,
“別怕,咱們家的蛇君已經沉睡了幾十年,它不會咬人的。”
這條黑色的蛇,體型並沒有多大,最多也就紀長安的手臂粗。
且自紀淮接手紀家,並承擔照料這條鎮宅獸的責任時,這條黑蛇就從沒有睜開過眼睛。
它甚至一動不動的盤踞在白玉蓮花座上,已經好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