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和他的女兄弟在廚房裏忙碌了兩個小時後。
給我端上來了一碟拍黃瓜。
我吃了三年的白人飯,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回國。
第一頓就給我喫這個?是正經飯嗎就端上來?
兩個小時,用腳都能炒出來一個熱菜。
我忍不住嘲諷道:「從地裏種黃瓜開始準備的嗎?」
對面的蔣詩涵自然地搭上邵遠的肩膀。
「今天簡單做了頓飯,鹽漬有機水果小黃瓜,家裏冰箱就剩這個了,嫂子別介意,下次你來,我一定做頓大餐招待你。」
摟着我的男朋友,住着我的房子,用着我買的冰箱,說着把我當客人的話......
我還沒來得及發出質疑。
邵遠就當着我的面,肆無忌憚和蔣詩涵**。
「你個男人婆,能做得出來拍黃瓜就不錯了,還大餐呢。」
「每次嘴上說着不好喫,但依舊會喫光的是誰呀?是誰呀兒子?再詆譭你爹,我捶死你!」
她懂他的圖謀不軌,他懂她的欲拒還迎。
兩人你追我趕,你掐我一下,我擰你一下。
……
「詩涵來這裏人生地不熟,暫時沒找到房子,不住這裏住哪?」
「你們都是女的,女孩自己住外面多不安全,你又不是不知道。」
「蕊蕊,將心比心,你別再做了,行嗎?實在不行你把她當男的看呢?我跟好兄弟住一起也沒甚麼吧?」
作?真是給老孃整笑了。
真誠發問,我眼前這個畜生在《山海經》的哪一頁?
還一會兒讓我把她當女的,一會兒讓我把她當男的。
不懂就問,蔣詩涵是個雌雄同體的物種嗎?
回國後給我上的第一課,《論物種的多樣性》?
我放下筷子,乾脆利落地拉開了房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語氣平淡但又帶着極致的禮貌。
「兩位請滾,請立刻、馬上,滾出我的房子。」
邵遠和蔣詩涵愣在了原地,似乎是沒料到事情會這樣發展。
但我剛下飛機,一身疲憊。
是真沒空在這兒跟他倆鬧了。
要是還做不到不讓他們滾出去,豈不是要留他們在這兒過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