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前夕,沈知晚跟着未婚夫回國見他的家人。
餐桌上,衆人勸酒,不想旁邊未婚夫的侄子卻突然開口。
“你們別給嬸嬸倒酒了。”
裴澈靠在桌邊,把玩着銀質打火機,似笑非笑開口。
“她酒量不好,之前喝醉了,還在牀上纏了我三天,狠狠咬了我一口。”
說着他測過頭,鬆了兩顆釦子的襯衫裏,一抹淡粉印記在鎖骨上清晰可見。
“看,都三年了,這疤還在。”
整個餐桌瞬間陷入死寂。
只有裴澈跟沒事人兒一樣,還湊到裴瑾洲跟前。
“小叔,她咬過你沒有?讓我看看,是不是也那麼狠。”
說着他當真去撩裴瑾洲那分寸不亂的領口,卻被裴瑾洲一把打開,“裴澈!”
裴瑾洲臉色鐵青,正要發怒,不想——
滋啦。
椅子尖銳的滑過地面,沈知晚站起身,臉色蒼白。
……
2
沈知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裏的。
失魂落魄的推門進去,卻看見家裏傭人亂作一團。
她皺眉,“張媽,怎麼了?”
張媽一臉慌亂,“沈小姐,先生說丟了東西,大家都在找呢。”
沈知晚抬頭,就看見裴瑾洲臉色陰霾的過來,看見她的剎那,他突然變了臉色。
沈知晚這纔想起來,自己被裴澈咬破的嘴脣還沒處理。
她一慌,下意識的捂住嘴脣。
“瑾洲,我......”
可沒想到裴瑾洲卻是大步過來,一把扯下她脖子上的掛墜。
“沈知晚,誰允許你碰我的東西的!”
沈知晚被扯的一個踉蹌,摔在地上,脖子上火辣辣的疼,一摸,竟然是直接被鏈子磨破了皮。
鮮血淋漓。
可裴瑾洲卻根本沒看見一般,只是小心翼翼的打開那懷錶。
確定懷錶完好無損他才鬆了口氣,低頭看向沈知晚的時候,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