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祕書忘記帶衛生巾,
連瓶蓋都懶得幫我擰的霸總老公開車繞了三條街,
給她買了衛生巾和暖寶寶。
他擰着粉色包裝袋進門那一刻,我立馬提了離婚。
“就因爲一包衛生巾?”
陸明衍不可置信。
“對!”
“行。”
他喉間滾出冷笑。
“離就離,到時候別哭着求複合,我可不會心軟。”
從校服到婚紗,他是我整個青春裏唯一的男主角。
所以他篤定,我離不開他。
但他不知道,那包衛生巾是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對別人那點關心,是我等了十年也沒等到的。
他總當我是需要他庇護的金絲雀,
卻不知,他如今的一帆風順,都是背靠我蘇氏得到的!
1
新來的祕書忘記帶衛生巾,
連瓶蓋都懶得幫我擰的霸總老公開車繞了三條街,
給她買了衛生巾和暖寶寶。
他擰着粉色包裝袋進門那一刻,我立馬提了離婚。
“就因爲一包衛生巾?”
“嗯”
陸明衍嗤笑,“行,這次記得多鬧幾天,別煩我。”
他兄弟也在旁邊起鬨,“嫂子怎麼天天喫醋?不過哥你也別作,小心嫂子來真的。”
陸明衍篤定,我離不開他。
“她一個窮家女,婚姻是她第二次改命的機會,攀上我她還能捨得走?”
“再說了,上學那會就纏着我,冷戰3天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我沉默了。
立刻打給一個我許久未曾聯繫的號碼。
“張叔,是我,清夏。
……
2
我心中最後的希望,在那四個字吐出後,徹底熄滅。
站起身,我脫下被弄髒的大衣,扔進垃圾桶,轉身就走。
一聲怒斥從背後傳來:
“蘇清夏!你給我站住!
薇薇因爲你燙傷了手,你連句關心都沒有,就這麼走了?
你還有沒有點教養!”
我沒有回頭,徑直走出那間令人作嘔的辦公室。
坐進車裏,我撥通兩個電話。
第一個,打給我的私人律師團隊。
“王律,擬一份離婚協議。”
第二個,是打給一個我許久未曾聯繫的號碼。
“張叔,是我,清夏。
我知道我爸一直在暗中幫我,但從現在開始,
撤掉對陸氏集團所有資源傾斜,一分一毫都不要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