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包廂的門被人猛地從外面撞開。
來人神色慌張,擔憂地衝着裏面喊人:“凌凌姐出事了!”
因這一句話,鋪滿鮮花彩帶的房間內,因求婚而溫情熱鬧的氛圍戛然而止。
被包圍在人羣中心 ,今天的主角之一,跪地舉着戒指的男人錯愕回頭:“你說甚麼?”
一頭囂張藍毛的秦璋着急催促:“是路伯母打的電話,說凌凌姐出了車禍,這會人正在醫院。”
話音剛落,屋子裏一羣人就着急忙慌地往外趕。
毫不誇張地說,溫凌就是圈子裏的白月光,人美心善,才華橫溢,偏又生了一副病弱的身體惹人憐惜。
如今女神出事,誰還有心情繼續一場毫無懸念的求婚。
沒看見連男主角都轉身就走嗎?
“傅景策——”
一聲輕柔的近乎虛無縹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人們這才驚覺,被求婚的女主角從頭到尾都一聲未吭。
房間的燈光開關不知被誰着急時撞得關閉了,明亮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只留下一點昏黃的燈帶。
被擠到角落的路杳杳的面容在黯淡的光影下半明半暗,一張清豔絕俗的臉蛋無論多少次看都覺得驚豔,但此刻卻格外的平靜,沒有絲毫表情。
……
三天前,溫凌找到路杳杳。
“你知道景策在準備求婚吧?”
那雙漂亮的眼睛裏隱藏着嫉恨和惡意:“聽說家裏人的意思是直接給你們辦訂婚禮,但是他覺得要有求婚儀式,親耳聽到你的同意才完美,嘖,真是用心啊~”
“所以呢?”路杳杳平靜地抬眼。
溫凌的臉上浮現一絲猙獰的笑容:“所以?所以路杳杳你這個滿身罪孽的人憑甚麼得到幸福?”
“我們打個賭怎麼樣,我說,三天後,這場求婚辦不成。”
路杳杳看向溫凌,在外素以溫柔大方著稱的溫凌,可能沒人想到她的臉上會出現這樣怨毒的眼神。
雖然是可能只要她一開口便可取消的求婚,可她仍然選擇了在最後一刻纔出擊,她要讓路杳杳從最高處落下,如同從前的每次一樣。
......
求婚潦草收場,奚蘊剛剛也接到家裏的緊急電話,臉色難看地走了。
臨走前本來想先送路杳杳回家,她今晚是坐傅景策的車來的。
但是路杳杳剛剛也聽到了一些聲音,知道是她媽媽出了事,便催促着她先離開。
人都走完,路杳杳垂下眼睫,在屋裏獨自看着那些殘花站了一會,回憶着今晚的求婚,自嘲一笑。
時間已至深夜,外面沒甚麼人,出了會所,她也沒有心情立即回家,索性沿着江邊慢慢吹風散步。
只是沒一會,就發現了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