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前夕,蘇希被談了五年的男朋友甩了,
成了全城的笑話不說,還牽連父親被陷害,腦梗住院。
她窮途末路,伸手就接了席遠徹伸過來的橄欖枝,
心甘情願從一個牢籠,變成他的金絲雀
她以爲,他們是有共同的目標——沈介白。
她以爲,席遠徹這樣的高嶺之花,永遠走腎不走心,
直到她要另嫁他人,
睥睨萬物的男人低下頭顱,把她鉗制在懷裏。
“蘇希,是我先看見你的。”
時間緊迫,救護車的醫護人員催着親人陪同上車。
在車裏,蘇希趴在病牀邊上,看着緊閉雙眸的蘇生,心口突突直跳。
“已經簡單的處理過了,具體情況要等到醫院全面檢查才知道結果,你們儘量平復心情,在醫院還有得忙。”
“謝謝醫生。”
黃秋蓉調整情緒,哽咽着拉住蘇希的手,心疼的看着她,“今天公佈訂婚的主人公,我們都以爲是你,你爸看到羣裏消息後,氣得不輕,接着又收到學校的消息,氣血上頭就當場倒了下去......”
蘇希捏着牀邊的手收緊,攏緊了眉。
就算沈介白要當渣男,一聲招呼都不打宣佈要跟別的女人結婚,兩人緣盡於此就罷了,傷害她不夠,還要傷害他的恩師?
相愛了五年,她真的不想去相信,沈介白是這種人。
上天似聽到她的心聲,剛想到沈介白,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還沒想接,一旁的黃秋蓉見她臉色不對,就猜到是沈介白打來的電話,先一步按下接聽。
“你還是人嗎?”黃秋蓉情緒激動,“要不是你老師一步一步把你帶起來,你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沈介白波瀾不驚,“師母,一碼歸一碼,他私自挪用學校科研經費就是有悖師德。”
“全天下的人都有資格說這句話,唯獨你不行,經費他是挪給你公司用的!”
“我是打電話過來找希希的。”沈介白不想跟黃秋蓉多說,語氣輕揚,“希希,聚會上有同事見到你了,你過來不說一聲,怎麼走了也不說一聲?”
“說恭喜你嗎?”蘇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