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曖昧燈光下,兩副身體緊貼在一起,糾纏而炙熱。
蘇希感覺身體裏有一團火在燒,不停的向男人索取着,男人自然配合,動作急燥。
比起她,他更想要。
今天是她談了五年的男朋友,上任副總裁的慶祝宴,可在宴會**環節,他卻當衆宣佈未婚妻是別人,而且未婚妻已有身孕。
盛裝打扮參加慶祝會的她,被突如其來的背叛刺得血肉模糊,滴酒不沾的她將手中舉着的烈酒一口飲盡,轉頭就拉着路過的男人,進到陌生的房間。
她不明白這段感情哪裏出現了問題,也不想再去想,既然沈介白要娶別的女人,那她跟誰上牀都沒有關係了吧?
“等等。”
關鍵時刻,男人渾厚的啞聲響起,溫柔的將她推開了些。
酒精徹底上頭,蘇希雙手掛在男人脖子上,眼神迷離的看着他咬開避孕套的動作,竟然覺得撩人的緊。
“你之前,怎麼不戴套?”
男人手上的動作一頓,漆黑幽深的眸往上抬,刺骨的寒意瞬間肆虐開來。
房間的溫度,驟然下降。
男人單手按住她的脖子,將她推開安全範圍,聲音冷得可怕:“給我看清楚,我是誰?”
他是誰?
粗暴的動作讓她生疼,她眯着眼睛看清男人的臉。
……
時間緊迫,救護車的醫護人員催着親人陪同上車。
在車裏,蘇希趴在病牀邊上,看着緊閉雙眸的蘇生,心口突突直跳。
“已經簡單的處理過了,具體情況要等到醫院全面檢查才知道結果,你們儘量平復心情,在醫院還有得忙。”
“謝謝醫生。”
黃秋蓉調整情緒,哽咽着拉住蘇希的手,心疼的看着她,“今天公佈訂婚的主人公,我們都以爲是你,你爸看到羣裏消息後,氣得不輕,接着又收到學校的消息,氣血上頭就當場倒了下去......”
蘇希捏着牀邊的手收緊,攏緊了眉。
就算沈介白要當渣男,一聲招呼都不打宣佈要跟別的女人結婚,兩人緣盡於此就罷了,傷害她不夠,還要傷害他的恩師?
相愛了五年,她真的不想去相信,沈介白是這種人。
上天似聽到她的心聲,剛想到沈介白,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還沒想接,一旁的黃秋蓉見她臉色不對,就猜到是沈介白打來的電話,先一步按下接聽。
“你還是人嗎?”黃秋蓉情緒激動,“要不是你老師一步一步把你帶起來,你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沈介白波瀾不驚,“師母,一碼歸一碼,他私自挪用學校科研經費就是有悖師德。”
“全天下的人都有資格說這句話,唯獨你不行,經費他是挪給你公司用的!”
“我是打電話過來找希希的。”沈介白不想跟黃秋蓉多說,語氣輕揚,“希希,聚會上有同事見到你了,你過來不說一聲,怎麼走了也不說一聲?”
“說恭喜你嗎?”蘇希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