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蘇江月的養妹撞死人後肇事逃逸。
可她的親生父母卻出於偏愛,替養妹將所有證據都指向蘇江月。
受害者家屬抬棺到學校索命,父母和哥哥還勸她替蘇婉柔頂罪:
“婉柔嚇壞了,你就幫她擔下這罪名吧。”
她堅決不答應,可第二天,家人都成了人證,把她送進監獄。
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是她的未婚夫——京市商業巨頭沈辰宇。
他不僅精心策劃了這一切,爲了防止蘇江月逃脫,親自將她送進了看守最爲森嚴的城郊監獄。
入獄前,他假惺惺地向蘇江月承諾:“委屈你五年,出來我就和你結婚。”
......
五年後。
鐵門在身後轟然關閉。
蘇江月仰起頭,久違的陽光刺痛了她的眼睛。
五年的牢獄生活,讓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蒼白,囚服鬆鬆垮垮地掛在消瘦的身軀上,手腕上還留着鐐銬磨出的紅痕。
監獄門口,停着一輛嶄新的邁巴赫。
蘇江月打開車門,便看到了沈辰宇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
蘇江月攔了輛出租車,獨自回到蘇家。
車子駛進熟悉的別墅區。
五年了,這裏的一草一木似乎都沒變。
蘇江月推開門,幾個傭人正圍在沙發旁嗑瓜子。
聽到開門聲,幾人齊刷刷轉過頭。
看清是蘇江月時,臉上的悠閒瞬間變成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喲,這不是蘇家大小姐嗎?”一個女傭率先開口,語氣裏滿是嘲諷,“我還以爲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呢,畢竟監獄的飯可比家裏難喫多了吧?”
另一個男僕嗤笑一聲,上下打量着蘇江月的囚服,故意提高了音量:“穿成這樣就敢進門?也不怕弄髒了地板。說起來,你現在這身份,怕是連我們這些掃地的都不如。”
蘇江月垂着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手腕上的舊傷。
這些人從前在蘇家時,見了她雖不算恭敬,卻也絕不敢如此放肆。
想來這五年裏,在蘇婉柔的枕邊風和蘇家父母的縱容下,他們早已把自己當成了可以隨意踩踏的塵埃。
她沒接話,徑直穿過客廳往二樓走。
樓梯扶手冰涼,這裏曾是她和沈辰宇初遇的地方,也是蘇婉柔無數次假裝摔倒、誣陷她推人的“案發現場”。
二樓走廊盡頭有間常年鎖着的小房間,蘇江月從門後摸出一把生鏽的鑰匙,咔噠一聲擰開了鎖。
房間裏積着厚厚的灰,空氣裏瀰漫着潮溼的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