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縱容保姆用蝦粉送我進急診,說“家和萬事興”。
我查出他養着私生子,他搶先曝光“我出軌”讓我身敗名裂。
離婚談判那天,小三挽着保姆逼我淨身出戶:“野種也配爭?”
我笑了。
三天後,京市首富在發佈會上,當衆認領了我懷裏的孩子:
“介紹一下,我兒子,周祈安。”
一
“天S的!你幹甚麼!”
我被突如其來的咆哮驚得心臟驟停。
眼前,保姆張媽氣勢洶洶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臉上。
“你敢關我的經?!存心咒我死是不是!你們這些城裏人,心腸比那茅坑裏的蛆還髒!黑透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剛要開口反駁,一隻手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在了我的小臂上。
是周維。
“楠楠,犯不着跟老人家置氣。”
……
2
二
“辣椒炒肉?讓我炒這麼辣的東西!你想嗆死我啊!”
周維立刻皺眉,那眼神裏的不滿不是對着張媽,而是射向我。
“楠楠,張媽受不了這個,下次別讓她做了。”
請神容易送神難,爲了避免和周維再因爲張媽鬧不愉快,我又多找了一個做飯阿姨。
我特意交代阿姨買了處理乾淨的肥腸,想着爆炒一個解饞。
鍋鏟碰撞的聲響剛停,張媽幽靈般出現在廚房門口。
她倚着門框,嘴角向下撇着,“真是甚麼噁心東西都往嘴裏塞!”
“內臟啊!多髒啊!一股子下水道的味兒!”
“也就你這種沒福氣的,才愛喫這種上不得檯面的玩意兒!”
她的鄙夷毫不掩飾,像一盆冰冷的髒水,兜頭澆滅了我所有的食慾。
周維坐在餐桌邊,沉默地喝着湯,彷彿沒聽見,又彷彿默許了這一切。
阿姨又端上來一盤碧綠鮮嫩的清炒荷蘭豆。
我夾起一筷子,嚼了兩下,一股熟悉的、帶着輕微刺激感的味道在舌尖瀰漫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