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着懷孕的小三回家,指責我是一個不能下蛋的母雞,佔着顧太太位置五年了!
小三撫着孕肚嬌笑:“姐姐,醫生說是個男孩呢。”
我垂眼擦着濺到裙襬的茶水——那是五年前爲救他留下的傷疤。
“離婚協議簽了吧,念在舊情給你留套公寓。”他甩出文件。
直到看見他摟着小三在財經頭條宣佈婚訊,我才向董事會亮出股權文件。
電話接通時,他正爲他的好兒子舉辦百日宴:“顧總,你被開除了。”
......
“一個連蛋都下不了的廢物,佔着顧太太的位置五年,也該知趣了!”
顧明城的聲音狠狠刮過耳膜。
他身邊緊貼着一個年輕女人,一手親暱地挽着顧明城的臂彎,另一隻手則帶着一種刻意炫耀的姿態,輕柔地撫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明城哥,別對姐姐這麼兇嘛。”林薇歪頭看向我,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憐憫:
“姐姐,醫生今天剛看過哦,說寶寶發育得特別好,是個健康的男孩呢!”她刻意加重了男孩二字,尾音上揚。
我垂着眼,目光落在茶水濺到真絲裙襬上的污漬,沒有看他們。
手指下意識地撫上膝蓋外側那幾道早已癒合卻永遠無法平復的疤痕。
五年前大學社團露營,篝火晚會後他執意去拍深谷的月色,一腳踏空,是我撲過去把他推開,自己卻被受驚的野狼撕咬拖拽,留下滿身猙獰的傷口和...
……
顧明城顯然將我的沉默和身體的微顫視作了崩潰與屈服的前兆。
他眼中閃過輕蔑,語氣稍微放緩,施捨意味十足:“蘇晚,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殘忍。但這五年,我給了你顧太太所有的尊榮,沒有虧待過你。”
“現在,我只是想要一個正常的家庭,一個屬於我的孩子。這要求不過分吧?”他指了指那份離婚協議。
“簽了它,我們彼此都解脫。鬧得太難看,對你,對蘇家,都沒好處。想想你爸的身體。”他適時地拋出了蘇家和父親。
在我耳中與威脅無異。
“是啊姐姐。”林薇立刻接口:
“伯父身體不好,要是知道你不能生育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該多傷心啊?”
“明城哥也是爲蘇家的體面着想。”
“體面地分開,總比撕破臉強,你說是不是?”她將不能生育四個字咬得異常清晰。
我鬆開緊攥的拳頭,掌心留下幾個月牙形的深深血痕,疼痛尖銳。
再開口時,聲音出乎意料的平穩,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好。”
顧明城和林薇眼中瞬間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不過...”我頓了頓:
“這份協議,我需要我的律師過目。明天,他會聯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