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勁風暴雨。
半開的窗戶裏面,有細細的雨絲被風吹進來。
蘇輕戈像是窗外風雨裏面飄搖欲墜的樹葉一樣,咬緊了下脣。
她一聲不吭。
想要從牀上下去。
但是剛一動,就被男人給拉到了懷裏面。
暖黃色的燈光下,男人的臉龐英俊的有些奢華。
額頭上散落的黑髮想要鴉羽一樣烏黑深沉。
對方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眼睛慵懶而專注的看着她,但是卻沒有說話。
他就像是一塊冰冷烏黑的玉石,溫潤,但是又透着讓人捉摸不透的深邃冷意。
他脣瓣削薄,喘息還有些粗重。
蘇輕戈看着他專注的看着自己,有些不耐煩的想要從他懷裏面離開。
這時候,男人才蹙起長眉,用沙啞而強勢霸道的語氣問她:“不耐煩?”
“睡,我明天還要上班。”
“上班?”他聲音沙啞性感的笑起來,冰冷的語氣裏面,甚至有些刻薄,“我說你能去了嗎?”
……
這已經不是蘇輕戈第一次毫不留情的扔掉殷墨書送的昂貴禮物。
所以,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殷墨書看見蘇輕戈手指上沒有昨晚他送她的那枚戒指的時候,絲毫不覺得驚訝跟生氣。
只不過隨口,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昨晚送你的戒指呢?”
“扔了。”
蘇輕戈回答的利落,然後穿上焦糖色羊絨大衣,圍上淺米色的圍巾,就要揹着包包出門。
殷墨書看着她準備出門上班,就像是從牢籠裏面出去放風一樣心情好,就笑了笑,語氣不鹹不淡的叮囑道:“下午我去接你下班。”
“我自己能回來。”
“你現在是我女朋友,我是你男朋友,接你下班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嗎?”
蘇輕戈長長的眼睫抬起,茶琉璃一樣的眼珠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你開心就好。”
說完,就穿上她那雙廉價卻洗的很乾淨的白色平底鞋,然後出門了。
殷墨書看着她出門的美麗背影,眯了眯眼睛,然後倒了一杯白開水喝。
她跟蘇輕戈相識與半個月之前。
但是說出來,一定會有人覺得半個月就追到的女人,肯定是兩情相悅,然後才同居的。
實際上,恰恰跟別人所認爲的相反。
蘇輕戈是他殷墨書橫刀奪愛的產物。
……
辦公室外的同事們正八卦的起勁兒。
蘇輕戈的辦公室房門就打開了。
蘇輕戈抬手將襯衣的衣領拉高了一點,殷墨書的手上還替她拿着她那條淺米色的圍巾。
邊走,邊說:“我媽嘮叨着讓你跟我早點兒回去,所以我去跟你領導早說了一聲。”
蘇輕戈抿抿脣,不滿的看了殷墨書這幅從容沉穩的樣子一眼,想要說甚麼,但是看見同事們都在打眼看他們兩個,最終還是甚麼話都沒說,只是跟同事們點了點頭,打招呼。
同事們都清楚的聽見了殷墨書剛纔對着蘇輕戈說的話。
一聽就知道是兩個人正在交往。
律所的陳姐,嗓門不小的問了一句:“小蘇,這是你男朋友?”
蘇輕戈看了殷墨書一眼,剛要說話:“普……
那邊殷墨書就有力而溫和截斷她,開口自我介紹道:“我是輕戈的男朋友,叫殷墨書,以後我家輕戈還請各位幫忙照顧了。”
“殷墨書……”
有人聽見殷墨書的名字,覺得耳熟。
但是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具體在哪兒聽過。
倒是陳姐立刻反應過來,笑着道:“小蘇辦事靠譜的很,我們互相照顧的。”
“今天要帶輕戈回去見我爸媽,有空我請大家喫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