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來的健身教練正赤着上身,指導我妻子做一組親密的“情侶瑜伽”動作。
妻子的產後抑鬱剛好轉,醫生叮囑過要靜養,避免劇烈運動。
上一世我沉下臉阻止他們,這會撕開妻子的傷口,造成永久性損傷。
教練立刻紅了眼圈,茶言茶語:
“哥,對不起,我只是看嫂子總悶在家裏,想讓她通過運動找回自信......”
妻子一把推開我,滿臉厭惡:
“你就是嫉妒人家身材好有活力!不像你,古板又無趣,我每天看見你就煩!”
她不顧阻攔,繼續和教練保持着曖昧的姿態。
當天下午,她又非要跟着教練去登山,最終因傷口開裂大出血被送進醫院。
而我卻在她康復出院後,被她和教練聯手設計送進精神病院。
他們給我注射不明藥物,直到我肌肉萎縮,全身癱瘓,在無盡痛苦中悽慘死去。
再睜眼,我又回到健身教練上門這天。
..............................
我沒再阻止,反而拿出手機,淡然一笑:
……
2
我懶得與她爭辯,轉身準備回書房。
季揚大步上前,攔住了我。
“林先生,您這樣轉身就走,是生我和念念的氣了嗎?”
“我不是有意要給你們造成誤會的,要不然我給你跪下磕頭認錯吧......”
他嘴上說着,身體做出要下跪的姿勢,同時用手肘隱蔽地向我撞來。
我眼神一冷,側身躲開,準備一拳揮過去。
下一刻,一個平板電腦卻裹着風聲,猛地朝我的頭砸了過來。
我額角一痛,溫熱的液體緩緩流下。
我捂着傷口抬起頭,滿腔怒火的顧念指着我的鼻子罵道:
“林嶼深,我真是受夠你了!難道你還在爲昨晚我們一起看電影的事情生氣?”
“我跟你解釋過了,那只是朋友之間的正常交流,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那麼骯髒?”
聽到這話,我纔想起來。
昨晚我撞見他們倆在影音室裏,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看一部愛情電影。
季揚當時一臉無辜地解釋,說只是想通過電影,幫助顧念重新建立對親密關係的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