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死後三個月,江尚澤和他的“純恨”小青梅蘇婉婉又撕破了臉。
她紅着眼眶,淚眼婆娑地威脅:“如果你不讓紀凝伊替我再把抄襲的罪名扛了,我就去死!”
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冷笑道:“上次還不夠嗎?蘇婉婉!你以爲我現在還會在乎你的死活嗎!這次我絕不會再讓她替你背鍋!”
可之後,他卻瘋了一樣找我妹妹打探我的下落。
妹妹愣住:“我姐都死三個月了,你居然還不知道?”
他冷笑,眼底盡是譏諷:“裝甚麼?她要是還想回我身邊,就立刻滾出來頂罪!”
“你告訴她,她要是再躲,我就讓她和孩子再也回不了江家!”
妹妹望着他離去的背影,輕聲呢喃:
“孩子?可是我姐死後做了那個孩子三個月的培養皿,那孩子最後也沒熬過去啊......”
............
我飄在空中,看着西裝革履的江尚澤指使着保鏢在我家門口不停砸門。
“紀凝伊!你到底在鬧甚麼!你趕緊出來!”
“我說了,只要你再幫蘇婉婉這一次,我就和她斷了,把你接回家!”
我記不清這是江尚澤第幾次說這句話了。
……
2
他的助理謹記着江尚澤的命令,找來一大羣國外的醫療專家,他們不顧我已經腦死亡,強制維持我的生命特徵,每日爲他彙報孩子健康狀況。
我看着自己的遺體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心口絞着的痛。
上週,助理被江老爺子派去執行任務。
他們把孩子剖出來,把我的遺體還給了紀家,我的靈魂也莫名的來到了江尚澤身邊。
我恨他如此對我,可我卻被他困住,甚至連我的孩子,最後也因爲他死在了手術臺上。
“江尚澤,你怎麼那麼沒用?讓自己老婆出來幫個忙都做不到。”
蘇婉婉踩着高跟鞋出現,冷聲威脅:“你要是幫不了我,我就去死!”
江尚澤冷哼出聲:“沒有我的允許,你死不了”
說罷,他又擺了擺手讓保鏢更大力的砸門。
震耳欲聾的聲音驚動了隔壁的房東。
房東走出來,皺着眉看着他們:“你們找誰呢?這家已經幾個月沒住人了。”
江尚澤失神了一瞬,看着她淡淡道:“我找紀凝伊,她去哪了?”
房東愣了一下:“那姑娘不是早死了嗎?新聞上都報道了。”
江尚澤的臉色一僵,模糊想起三個月前那篇報道,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