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望舒,你真的要和裴少離婚?”
電話中,閨蜜難以置信地和楚望舒確認,畢竟裴燼野當年爲了跟她在一起連命都可以不要。
良久,楚望舒嗯了聲,臉上溢出一絲嘲弄。
閨蜜難以置信道:“爲甚麼?當年你得了白血病,是他沒日沒夜爲你捐獻骨髓才讓你痊癒,你當時感動的不得了,說此生非他不嫁,這纔多久你們就要離婚了?”
女人苦笑一聲,眼前一片模糊。
一個月前,她剛查出懷孕,走出醫院便被一羣黑衣人綁架。
黑衣人是裴燼野的死對頭,男人掰開她的嘴,給她灌了一碗又一碗流產藥,稱:
“裴燼野搶了我的項目,老子就讓他斷子絕孫。”
事後,裴燼野將她救出。
爲了給她報仇,直接端了對方的老巢。
向來沉穩的男人半跪在她的面前,紅着眼一遍又一遍道:“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沒事,我們以後都丁克。”
因爲救治不及時,楚忘舒喪失了生育能力。
裴燼野爲她推掉了國外上億的合作,沒日沒夜的陪着她。
……
2
掛斷電話後,楚望舒渾身乏力,蜷縮在沙發上,眼淚浸溼了沙發。
哪怕是睡着了,腦海裏還是會一直浮現出未出世的孩子。
直到凌晨三點,客廳的燈被人打開,男人溫柔的聲音響起:
“乖乖,怎麼不回房間睡?”
男人輕輕抱起楚望舒,將她放在牀上,又貼心地蓋上被子。
感受到熟悉的溫暖,楚望舒鼻尖一酸。
她垂眸看了他一眼,卻眼尖的發現他肩頭上的一根長髮。
楚望舒眼底倏地被刺痛。
她顫抖着手取下那根長髮,抬眸質問:“這是誰的?”
裴燼野瞬間慌了神,緊緊將她摟入懷中。
“這是在公司蹭到的,我那麼愛你,你該不會懷疑我在外面有人了吧?”
聞言,楚望舒心裏冷笑,眼底越來越冷。
見她不說話,裴燼野心中慌亂,親了親她的額角,眸底盡顯深情:
“乖乖,相信我,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