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不離婚。”
鄭喬喬意識到自己重生的時候,她前世的老公徐燃,正俯身在桌前,準備在離婚證明上簽字。
她死死按住男人修長的手指,任由他手裏的鋼筆在紙上落下一團黑墨。
男人俊美凜冽的雙眸藏不住疲憊,“是對財產分配還不滿意?”
“還是說,你又有了甚麼新要求?”
鄭喬喬連連搖頭,睫毛委屈地輕顫,“不,是我後悔了。”
上一世,她因爲假千金身份被揭穿,原定的未婚夫改和真千金訂婚,借酒消愁,卻意外爬上徐燃的牀。
肚子裏還揣上了徐燃的娃。
婚後,爲了炫耀自己的幸福,炫耀自己當上了團長夫人,每天衣服不漂亮的不穿,飯菜不精細的不喫,頭上要戴珍珠,手上要戴金。
哪怕懷孕了,還天天穿着高跟鞋參加軍區舞會。
軍區大院的人都罵她狐狸精,敗家娘們。
因爲她的奢侈生活,徐家被人舉報整活作風鋪張浪費,有資本主義傾向。
上級免除了徐燃和徐燃父親在部隊的職務,還把他們一家流放到寧古塔,啊,不,是那片肥沃的黑土地勞動改造。
過慣了好日子的她,怎麼可能跟徐家人下鄉喫苦?
更不可能再生下徐燃的孩子。
……
這一巴掌。
鄭喬喬忍了很久了。
她用盡全力,泄憤地打下去,鄭雪瑤半邊臉都腫了起來,捂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鄭喬喬,“姐,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
面對鄭雪瑤那張自己只要看到,就不由恨得牙癢癢的臉,鄭喬喬又抬手扇了一巴掌。
心裏舒爽多了。
揉着打人後發燙掌心,朝鄭雪瑤嫌棄一瞥,“臉皮還真厚,打得我手都疼了。”
鄭雪瑤一向怯弱又溫柔的表情再也繃不住,別人當衆打臉,疼痛還是其次,更多的,還是屈辱,憤怒!
她不明白,雖然和鄭喬喬早已經是撕破臉的關係。
可有父親壓着,鄭喬喬在她面前,就像是愚蠢只會對她亂叫的狗,會咬人的狗,怎麼會叫?
今天,鄭喬喬竟然真敢咬她?
難道鄭喬喬就不怕她跟爸爸告狀?
她氣到喉嚨憋痛,“你,你......”
鄭喬喬嘖嘖道,“剛纔你不是還很能說,很能無中生有嗎?我從來沒說過的話,你都能編出來,怎麼這會兒說不出來了?”
鄭雪瑤氣都喘不上來了,瞪大眼睛,第一次在和鄭喬喬的較量中,被欺負的這麼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