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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陸承禮是頂尖俱樂部的金牌弓箭手,號稱沒人比他的箭更快。
可是,他卻眼睜睜地看着我的農民工爸爸在如廁時被當成獵物射死了。
只因兇手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小公主林清薇。
她朝着我爸爸足足射了二十支箭,活生生將我爸爸紮成了刺蝟,渾身上下都是血洞。
我抱着爸爸冰冷的屍體哭到虛脫,陸承禮卻只是輕描淡寫地說:
「白知妍,弓箭無眼,大晚上的,清薇以爲是甚麼猛獸纔多射了幾箭,這就是一個意外。」
我沉浸在悲傷之中,卻聽到一旁的林清薇大笑着打電話朝朋友炫耀:
「師父說,只有見過血,我才能成爲一名合格的弓箭手,射動物有甚麼意思?所以我特意挑了白知妍的爸爸下手。」
「老東西死的時候叫得可慘了,還一直跪下來求我呢。」
「一個農民工,一條賤命,能值幾個錢?」
......
我猛地抬頭,滿眼猩紅地盯着一臉得意的林清薇。
爸爸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想S了他!
我拉住了陸承禮的袖子,哀聲質問:
……
2
等我醒來時,一眼就看到趴睡在牀邊的陸承禮。
還有桌上的黃金戒指。
我稍微一動,就驚醒了他,他將戒指輕輕戴上我的無名指,有點緊。
「知妍,以前我爸媽總覺得你爸農民工的身份上不得檯面。」
「如今既然他已經死了,我們的婚事也不會再有人阻攔了。」
「我會給你爸建一座最大的衣冠冢,以後每年我們依然可以去祭拜他。」
我輕輕摘下那枚戒指,只覺得荒唐得想笑。
我和陸承禮高中相識相知,大學相愛,如今已經走過了八個年頭。
嫁給他,一直是我少女時代的夢想。
他來我家見到我爸那佝僂的脊背和佈滿溝壑的手時,雖然錯愕但仍然當着我爸的面發誓。
以後,他一定會給我最美好的婚姻,會愛我如生命。
但原來他一直覺得。
我爸活着就是最大的「阻礙」。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