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令仙門百家聞風喪膽的妖后。
卻愛上了正道佛子玄鏡。
他說會帶我脫離妖道,度我成佛。
我信了,散盡修爲,收斂爪牙,甘願被他帶回金山寺。
可他卻在道侶大典上將我活活燒死,只爲成就他“降妖除妖”的無上功德。
我成了他身後的一縷阿飄,看着他受萬人敬仰,被尊爲聖僧。
而我,只能在寺廟最污穢的茅房,貪婪地偷吸那點微薄的陽氣續命。
整整七百多個日夜。
我刺S他9999次,每一次都只是徒勞地穿過他的身體。
我一直苦等到魂魄幾近透明,終於借屍還魂。
....
我看了眼大殿中央蒲團上唸經的玄鏡,顫抖道。
“師父,這句經文好難,弟子不解,您教教我。”
我輕撫過玄鏡的僧袍,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
前世他也是如此,明明心動卻要裝作清心寡慾。
……
我垂下眼,做出惶恐的模樣:“師父,弟子就是柳清塵,您在說甚麼?”
“你很奇怪。”
我心裏猛地一沉,本以爲按照玄鏡冷心冷情的性格,我會被他一劍刺穿喉嚨。
但他卻收起了劍,似笑非笑道:“你有些像我一個最討厭的故人。”
我明知故問:“那人是誰?”
他卻不回答我,轉身便走。
第二天,他把我叫到主殿,當着所有弟子的面,宣佈了一個決定。
“柳清塵心性不純,即日起,派去清掃供奉堂金身三日。”
衆弟子譁然。
供奉堂裏供奉的全是金山寺開過光的法器,佛光瀲灩,陽氣鼎盛。
就是尋常人進去了也難抵灼傷的命運。
玄紫滿臉得意:“師父英明!就該讓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去那種地方好好清醒清醒!”
踏入供奉堂的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根骨頭,都在被至陽的佛光反覆灼燒、撕裂。
我咬破舌尖,用疼痛維持着最後一絲清明,拿起抹布,走向最近的一尊金身羅漢。
指尖剛一觸碰到冰冷的佛像,一股強大的力量便將我彈開,狠狠撞在殿中的樑柱上,喉頭一甜,嘔出一口黑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