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昏昏沉沉的蘇槐耳邊隱約聽到嬰兒的啼哭。
且聲音開始越來越清晰,近在咫尺的感覺。
蘇槐還覺得奇怪,怎麼自己家裏會聽到小孩的哭聲,難不成自己加班熬夜改設計稿加出幻覺了?
被吵得不行的蘇槐艱難地睜開點眼縫,並沒有預想的看到自己熟悉的出租屋。
迷迷糊糊中先入眼的反而是陌生的環境,沒有明亮的燈光,房間有些許昏暗,少量皎潔的月光偷偷跑進來。
面前還有個漆黑人影向自己靠近,一絲月光將眼前人影的眼睛曝露出來。
對方眼裏佈滿了紅血絲,一看就是好幾天沒休息好,眼底裏竟然還透露着濃濃的恨意與S意。
眼見對方雙手向自己脖子靠近,有種想掐死自己的意圖。
蘇槐被嚇到瞬間瞪大眼睛,尖叫出聲,條件反射地撐起胳膊,連忙往旁邊撤退遠離黑影。
可惜牀並不大,蘇槐沒移動多遠就已經緊貼到牆壁,驚恐地看着眼前的人。
屋外傳來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罵聲,“缺德玩意兒,鬼叫甚麼,趕緊把那賠錢貨的嘴給我堵上,還讓人睡覺不了?明天還要上工呢!”
聽到外面還有人,蘇槐驚喜地剛想喊救命,就被眼前的黑影迅速捂住嘴巴,黑影的臉也曝光在月光下。
一頭比板寸頭還略長一些的短髮,劉海也長了一些,看着估計一兩個月沒有好好打理,但不影響男子的俊毅。
英氣濃墨的劍眉下,眼眸深邃銳利,還隱隱透着漂亮的棕褐色,鼻樑高聳挺直,下頜線條分明硬朗,好看的薄脣緊抿,在男人的冷白皮的映襯下,五官更顯精緻。
蘇槐小小的被驚豔了一瞬,男人的顏值完全不輸那些娛樂圈的演員明星。
……
蘇槐被盯得開始不由地緊張,猛吞了口口水。
接着說,“我被我繼母下了很多M藥,我不知道她對我下了多大的量,我怕那些藥會影響…奶、奶水,纔不敢給孩子喂。”
聽完蘇槐的話,段擎宇思索了一小會兒,知道對方沒有說謊。
蘇槐到這鬼地方的時候睡得死氣沉沉,雷打不動,還是靠沈家的警衛員抱進來的,可見被下了不少藥量。
蘇槐見對方平靜緩和下來的神情,知道對方是聽進去了。
餘光一掃,看到屋子裏除了堆放在角落的柴火,僅剩不多的傢俱之一。
一個桌子上放的兩個包裹,認出是原主的,驚喜道,“我的行李裏面應該有奶粉,找找看,給孩子餵奶粉。”
蘇槐將懷裏隔着枕頭的女兒放回牀上,原本到了母親懷裏,明顯哭聲小下來的小小,差點又要大哭起來。
蘇槐警鈴大作,連忙拍拍女兒安慰,“小小乖,姨…咳咳,媽媽幫小小給找奶粉喝。”
小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聽懂了,居然真的止住哭聲,嘬着自己的拇指大眼睛淚汪汪地看着媽媽。
蘇槐被女兒的乖巧模樣萌得不行,心裏暗罵原主真不是人。
隨即快速下牀走到桌子旁邊,開始翻找自己的兩個行李袋。
一個裏面全是原主的衣服,另一個是小小的東西,果然在第二個袋子找到了一罐奶粉跟奶瓶。
像是中了獎般,蘇槐興奮地舉着奶粉罐跟奶瓶給段擎宇看,“你看,真的有奶粉!還有奶瓶。”
段擎宇怔愣片刻,其實從蘇槐剛剛哄女兒開始,到現在,沐浴在柔和的月光下,一臉對他笑得燦爛的蘇槐,都讓他感覺到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