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點你一晚上多少錢?”
少女淡雅悅耳的嗓音在昏暗的洞內響起,此刻在她身下正有一雙充滿怒氣與屈辱的金褐色瞳眸死盯在她身上。
池鳶臉上無半點害怕之意,她反手挑起少年精緻的下顎,彎腰湊近他幾分。
指腹輕輕摩挲少年的下顎,池鳶語氣輕挑玩味道:“別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不然我會......”
池鳶錯開少年的臉頰,在他的耳畔吐氣如蘭地威脅道:“......會更加興奮的~”
顏澤滿臉屈辱的看着她,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萬分悲憤之下,他努力讓自己壓下怒火,儘可能用平靜地語氣同她商量道:
“雌主,你要我可以,但是我現在沒感覺,不如你先放了我,我來主動可以嗎?”
“當然......等等!?你剛纔叫我甚麼!?”
池鳶本來想說“當然不行”,她本來就只是在逗他玩,豈能這麼輕易放過他。
雖然她喜歡美男沒錯,但是她從來沒有沾染上任何一片花瓣。
顏澤眼眸半眯,目光警惕頂着池鳶。
這個壞雌性又想搞甚麼花樣?!
他掩下眼中的S氣,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雌主啊,你能不能先放開我?你這樣綁着我,我不好施展啊。”
聽着他一口一個“雌主”的叫着,池鳶忽然感覺腦袋鑽心的疼。
……
......
“你還真倔啊!你的雌主都把你賣給我了,你還不肯好好給我接活嗎?”
啪!
鞭子抽在肉體上的聲音響起。
此刻,一個長相絕美的男人,此刻正被吊在大樹上,長長的紫色蛇尾耷拉在地上,精壯的身體遍佈傷痕。
鮮血順着曲線留下,男人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有施捨給面前的獸人。
在一鞭又一鞭的抽打下,男人周身寒氣愈發強烈,空氣中氣流湧動,那獸人片刻便瞪大眼睛,張着嘴巴倒地不起。
半晌,男人輕嗤:“池、鳶,你好樣的!”
下一秒,一道驚慌又造作的嗓音傳來。
“我滴個老天鵝啊!哪個天S的這麼欺負你?你快告訴我,我替你報仇!”
池鳶從狐狸身上跳下,飛奔到婁珈懷......尾巴上,緊緊抱着。
正準備伏地的顏澤:“???”
剛纔她對我不是這個嘴臉的啊!?
正要掙脫木條的婁珈:“......”
池鳶仰起頭,語氣誠懇地說:“婁珈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放過那些欺負你的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