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一看丈夫的面容,便知道有些事情不可固執己見,趕緊拽了拽想要追問到底的舒枕月。
“老爺定了,那便按照老爺說的辦。”大不了她私底下多給月兒一些體己銀子就是了。
舒安嗯了一聲。
舒青檸其實也看出來母親眼裏的意思,她會私底下補償長姐。
但她不在乎,至少在能爲自己博的時候,能多一分是一分。
舒家將對換庚貼一事一提。
溫家娶到高門女,且是嫡長女,自然開懷。
裴家將舒青檸八字與裴御一合,發現比起長姐舒枕月更爲合適,反正都是舒家嫡出女,他們求的也不過是一個好八字罷了,也沒有多說甚麼,兩家在第二日便將庚貼交換了過來。
裴御屍骨無存,由家中人去邊關做法事,帶回英魂,挑個吉時就要成婚,那婚期便會提前。
在嫁妝單子一事上,長姐吃了憋,母親也不敢明面上的給她甚麼好東西,舒枕月爲此還消沉了兩日。
沒想到不過兩日的功夫,她又開始一臉欣喜的來找她說話,前來時看到她正在做着嫁衣,笑容更甚了,“二妹妹這繡工出神入化,只不過這麼好的手藝卻用來繡着荷花,着實有些浪費了。”
裴將軍已死,雖然她還要嫁入侯府,但說白了就是沖喜的冥婚,她自然不能着大紅色的牡丹樣式,只能選擇暗紅色的荷花紋,這是慣例。
舒青檸並不在意,接過侍女香雲遞過來的帕子淨手,狀似不經意的問,“香雲,嫁妝單子你可覈算清楚?”
嫁妝一事是舒枕月心裏的痛,此刻提起,更是讓她覺得是在炫耀。
“舒青檸,莫不是你以爲得了那麼點嫁妝就很開心吧,你要知道你是去守寡的,那侯府權勢大,你不會真的以爲你嫁進去就能做當家主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