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
夢見自己醉了後,意外進了宿敵律所的包房,還一屁股擠坐在了她的剋星腿上!
宋宴之,律政界聲名赫赫的傳奇人物,也是她辛苦追了一年,卻只偷摸談了半年戀愛的前男友。
她被這男人分手的兩年裏,兩人在職場上爭鬥得異常激烈。
這混蛋,還把從無敗績的她,親手拉下了神壇。
她之後一直找機會再和他上庭,他卻有意不跟她成爲對手。
兩場敗績,也長久地成了她律師生涯裏的污點。
所有人都說,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在宋宴之手上贏官司。
這樣的打擊,在南夏心裏種下了怨恨的種子,每次看到這個男人,都有種想咬死他的衝動。
“狗男人,天天跟我作對,還讓我連輸兩場官司!今晚我要收拾你......”
南夏氣惱說着,緊摟着他,突然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
靠在沙發背上的宋宴之,皺眉悶哼了聲。
看着突然竄進自己包房,還當衆坐在自己懷裏的前女友,向來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驚愕——
“說吧,今晚想讓我怎麼收拾你?”南夏一手抓着他領帶,一臉醉意的挑眉問。
……
南夏微微轉動轉椅,面向他,穿着薄黑絲的細長雙腿,張狂的交疊放在L型紅木辦公桌上。
雙手環胸,誘人的身姿慵懶靠在椅背上,壓着心底的怒氣,微笑看着他。
半晌後才漫不經心的說:
“是被你的合夥人周主任挖上來的啊。”
周主任前天帶着優越條件找自己時,她很爽快的就答應了,因爲......
這裏離害死她父親的兇手,很近。
她也要讓那個老東西體驗體驗,被耍得團團轉的滋味。
宋宴之向來淡定的神色佈滿驚訝——她要入職這個律所?
他目光在她招搖的雙腿上停留了兩秒後移了開,看着她,勾脣問,“你是想跟我和好才跳的槽?”
南夏聽到他的話就笑了,速度很快的一腳蹬在他小腹上,她看了細長的鞋跟卡的位置,冷笑,
“誰想跟你和好?居然趁我喝醉,佔我便宜,看我不廢了你。”
話落,正要用力蹬去,宋宴之突然一手抓住她腳踝,移開,蹙眉,
“記性被狗吃了?昨晚是你自己主動的,你還求我和好了......”
南夏笑了,嘴硬的冷哼,“我會求你和好?我就是找個乞丐,都不會跟你和好。”
分手是他提的,剛分那段時間,她還沉浸在悲落的情緒裏難以走出,他就讓她連輸了兩場官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