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襄,你說過,只饞我身子,那我們分開,也不算我始亂終棄吧?”
顧乾州優雅的靠在沙發後背,一句話讓我心口發麻。
我怎麼也沒想到被我撞見摟着別的女人逛街後,他就給我這樣算不上解釋的解釋。
他沒注意到我的表情,伸手就想扣我的腰。
“顧氏資金鍊出了點問題,需要和新入駐海城的秦氏財閥取得聯繫,她是秦家家主的外甥女。”
秦家?
我斂起眼底的冷意,不着痕跡的躲過,悄悄收起了手裏的一份文件。
問他,“那我怎麼辦?”
“你?”
誰知,他只是笑笑,輕挑我的下巴,玩味道,“遊戲而已,當真了?”
一句話,讓我的心口再次被一錘大錘擊中。
我跟了他八年啊。
我艱難的張了張口,最後,卻只擠出一句:“爲了她,你真要和我斷?她有我浪嗎?”
不得不說,這是我唯一的籌碼。
這也是他一開始答應和我在一起時,對我唯一的要求。
……
我出了公寓樓,直接找了個地方,在店員詫異的眼神中把那些首飾當掉,錢全捐了。
胡亂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大哥,你之前給我的那套房子,現在能住嗎?”
“當然可以,物品都齊全,襄襄,你想通了?”
聽着電話裏傳來的聲音,我抿了抿脣,看着手中的親子鑑定書:“嗯,等我處理完海城這邊的事,就回秦家。”
“好啊,有任何困難告訴大哥,有大哥在,絕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
我沒多說甚麼就掛了。
半個月前,秦家老大秦若峯找到我,拿着親子鑑定書告訴我,我是京州首富秦家的千金,想帶我回京州認祖歸宗。
我一時間無法接受,秦若峯也沒強迫,只說秦家準備在海城發展,讓我慢慢想。
他還送了我一套房子做私人住所,我本不想要,可他已經過好戶,把鑰匙給了我。
我還以爲用不上,誰知道呢,打臉來的這麼快。
按照地址,出租車駛入海城最昂貴的高檔公寓樓區域,停在一棟樓下。
等我拿着鑰匙打開八樓的房門,才發覺這竟然是個二百多平米的大平層。
地上鋪着羊毛地毯,裝修異常奢華,所有電器全都是最高端的。
秦家,可真有錢啊。
正當我愣神間,身後忽然傳來門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