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女助理喜歡的一張樂譜,老公在拍賣會上豪擲千萬,眼都不眨。
可當我湊母親手術費還差一百時,他卻說手裏沒錢。
醫院下達病危通知那天,我徹底心灰意冷,向他提出了離婚。
“溫知夏,不過是一百塊,你至於鬧到離婚?”他語氣裏滿是不屑與輕蔑。
“至於。”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回答。
“我媽的命,在你眼裏可能還不如她的一根頭髮金貴。”
......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臥室時,謝楚嘉正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擦拭着他那把昂貴的作曲鋼筆。
他甚至沒抬頭看我一眼。
“溫知夏,鬧夠了就回來,別讓我去接你。”
他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永遠帶着一層冷傲的冰。
我沒說話,徑直走向玄關。
就在這時,謝楚嘉的手機響了。
他立刻接起,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
2
“她的項鍊,是你給的?”
我問謝楚嘉,聲音平靜。
謝楚嘉眼神躲閃,下意識地把林晚音護在身後。
“晚音的項鍊前幾天丟了,她心情不好,我看着這條她戴着合適,就先借給她了。”
又是借。
這個詞從他嘴裏說出來,真是又廉價又可笑。
林晚音立刻泫然欲泣:“知夏姐,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條項鍊對你這麼重要......我這就還給你。”
她說着,伸手就要去解項鍊的搭扣,動作卻慢得像電影裏的慢鏡頭。
楚楚可憐的目光,始終落在謝楚嘉的臉上。
“夠了。”我冷聲打斷她的表演,“髒了的東西,我不要了。”
林晚音的臉色一僵。
謝楚嘉的火氣又上來了。
“溫知夏!你說話非要這麼夾槍帶棒嗎?晚音已經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轉向他,“我只想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