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將“準”上市公司還給昏迷十年的老公,他卻轉手提拔了剛畢業的小助理。
老公和她日日在頂層辦公室抵着落地窗纏棉,他的身體日漸康復,小助理的嗓子越喊越啞。
我甩出他們的私蜜照,歇斯底里地問他爲甚麼。
他語氣憤怒中帶着不耐煩:“你查我?”
“我躺了十年,害怕你嫌棄我,只是拿她學些新姿勢,練手罷了。”
“放心,等我拿她練夠一百次手,回來讓你夜夜登頂。”
他棄我而去,我看着偵探發來的視頻,眼淚流乾了又湧。
直到公司上市的前一週,我聽到了他和小助理的對話:
“欣欣別怕,你安心養胎就行。”
“裴總,就怕安夢姐不同意,要不我還是去打掉吧。”
“下週公司就要上市了,我難道還怕她?明天你就搬來我家養胎,看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負你!”
我紅了眼眶,十年病榻前守候,不及小助理給他帶來的新鮮感。
可他忘了我纔是公司最大投資人,我若收回資金,這公司要如何上市?
......
……
2
我回到家準備收拾東西,婆婆打電話進來。
她好心勸道:“既然裴衡現在醒了,你們可要抓點緊,生個孩子。”
我在內心冷笑,這話裴衡醒來後她就不斷叮囑。
一開始我還翹首以盼,可如今卻覺得沒意思極了。
我實話說:“李欣欣懷上裴衡的孩子了。”
婆婆語氣裏藏不住的喜氣:“太好了,你不爭氣就算了,還好欣欣肚子爭氣。”
她的話像把我的胸口砸出了個大洞,冷風呼呼往裏灌。
結婚十年,我三天兩頭就回裴家老宅孝敬婆婆,把她當成自己親媽一樣。
可沒想到,她連一句話也不幫我說。
反正我和裴衡很快就離婚了,我懶得在跟她爭辯。
我敷衍了兩句,掛斷電話。
正巧裴衡帶着李欣欣進門,他口吻嚴厲地使喚我。
“讓王媽把二樓的客房收拾出來,以後欣欣就要在這裏常住了,你也要多上心。”
我翻了個白眼,轉身上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