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員工大會上被領導點名批評了。
領導說,有人舉報我工作態度有問題,要求我立刻解釋。
我的臉被掛在會議現場的大屏幕上,當衆處刑。
我正焦頭爛額的時候,大老闆的臉出現在了我的鏡頭裏:
“甚麼問題?說來我聽聽。”
*
“尊敬的小區住戶請注意,由於小區內出現傳染病一例,現在要求進行隔離管理,請大家不要驚慌,稍後將由物業安排人上門檢查。再重複一遍......”
我站在老闆家門前,咬咬牙,按了門鈴。
門被拉開,一身浴袍的帥氣老闆看見我,表情有些不耐:“又怎麼了?”
剛剛我來送文件,打擾了他洗澡。
現在,我第二次佔用了他的沐浴時間。
我偷偷瞄了一眼型男老闆無意間露出的一點胸肌:“那個,物業說隔離了,現在任何人不許進出。”
老闆挑了挑眉毛:“所以呢?”
我滿臉堆笑:“所以,我能不能......在你家借住幾天?”
這高檔小區的物業十分黑心,說這期間,外來人員只能住小區酒店。
……
沉默。
長久的沉默。
長久且令人窒息的沉默。
會議現場,原本打瞌睡的、玩手機的、數手指頭玩的,統統直起了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的投影。
我還看到有人偷偷露出了手機攝像頭。
我回頭看了看老闆,又看了看鏡頭裏主管一臉裂開的表情,短暫地糾結了一下,然後對老闆道:“我給您收好放在臥室櫃子裏了,牀邊那個。”
主管和老闆兩個人的問題,我選擇先回答老闆的。
主管臉上的表情越發崩潰了。
老闆似乎也剛剛意識到我在開會,徑直湊了過來,看着鏡頭中的主管,問道:“剛剛你是在指責蘇輕輕工作態度有問題?”
“甚麼問題?說來我聽聽。”
我承認,這話聽起來很像是在爲我撐腰。
但我用我健康的髮際線起誓,他只是在單純的詢問。
說不定還帶了點幸災樂禍。
但主管顯然已經誤會了,她站起來對着鏡頭連連鞠躬:“裴總,抱歉抱歉,我不知道您和蘇輕輕同......住在一起......”
“那就沒有甚麼問題了吧?”裴謙看了眼表:“會開了很久了,差不多就結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