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插隊五年,我終於等到返城名額。
在縣城醫院排隊體檢時,護士笑眯眯地將登記表遞給我
“懷孕的同志可以優先進行體檢。”
我頓時愣在原地:“同志,你是不是弄錯了?”
護士推了推眼鏡,疑惑地看着登記表:“沒錯啊,林曉梅,濱城人,懷孕兩月!”
“你的丈夫叫趙衛東,是吧?”
我城裏機械廠工作的未婚夫確實叫趙衛東。
可我們連婚都沒結,這幾年都是書信來往。
怎麼我就被登記懷孕兩個月了??
......
帶着震驚和疑惑,我腳步匆匆來到濱城機械廠家屬院。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
“誰呀?”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門內傳來。
女人?
我猛地一個機靈。
……
報仇的機會是送上門的。
我路過糧站門口,發現公告欄上熟悉的名字,“林曉梅”。
旁邊的孕婦補貼糧票記錄顯示,領用時間是明天早晨八點。
我的嘴角勾起冷笑。
周秀蘭,你這次恐怕領不走了。
“同志,領補貼糧票。”我走到窗口,把糧本遞了過去。
窗口裏的糧站主任推了推老花鏡,頭也不抬:“林曉梅?嗯,好,剛好明天的補貼還沒領,半斤紅糖和兩斤雞蛋,這就給你登記。”
我接過糧票,壓低聲音問:“主任,會不會有人以我的名義冒領?”
主任皺了皺眉:“放心,糧站規矩是按糧本登記發票,不該領的,誰都拿不走。”
“多謝主任。”我拎着雞蛋和紅糖,轉身時心中冷笑。
周秀蘭,我倒要看看,你明天怎麼圓謊。
第二天,我躲在糧站附近,看着周秀蘭果然來了。
她踩着雪地,裹着紅棉襖,手裏提着一個布袋,臉上的笑容像是勝券在握。
“主任,拿孕婦補貼!”周秀蘭一臉自信,把手伸進窗口。
主任抬頭看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說:“補貼已經有人領了,登記名字是林曉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