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啊,今天是你來上班第一天,你就好好的跟在我後面,好好看,好好學,如果我沒出聲,你就不要說話,懂嗎?”一個穿着保安的中年男子對着身後一個瘦弱的男孩交代道。
男孩叫林不語,高中畢業就來了這個酒吧做保安做暑假工,林不語極爲靈泛的從口袋掏出不算好的煙遞給男人,說道:“張哥,小弟甚麼都不懂,還要您多多的擔待呢。”
張喜國接過林不語遞過的香菸,笑道:“我看你小子挺聰明的,雖然說做保安掙不了幾個錢,但是你卻可以觀察各種各樣的人,還有美女。你小子還是個處吧。”
林不語臉色微紅, 卻點頭說道:“我還那麼小。”
“有機會有機會,你放心,說不定在我們酒吧你就可以撿個漏呢。”張喜國笑嘻嘻的說完後在前面帶路。
現在還是在下午五點多,酒吧是不開業的,不過他們這羣保安還有服務員都要過來上班檢查安全和打掃衛生。酒吧分爲最中間的舞池,吧檯,卡座,散座以及包廂,林不語現在就跟着張喜國檢查包廂。
因爲酒吧很大,所以有的包廂還有唱歌的設備。張喜國看到一個包廂的玻璃窗居然是亮着的,於是疑惑的咦了一聲就過去推開門,林不語跟在後面,就看到一個裝扮小太妹模樣的女孩坐在裏面,屏幕上正放着MV,不過自己卻在玩手機。
張喜國還沒說甚麼,那女孩就看到了張喜國頓時拿起桌上放着的酒杯朝着張喜國砸來,同時罵道:“誰批准你進來了,滾。”
張喜國因爲擋在門口,直接就被砸的頭破血流,捂着腦袋想要退出來,林不語一看就來氣了,拉着張喜國對着女孩就罵道:“你誰啊你,怎麼亂砸人啊,你有沒有點素質。”
張喜國想要說話,卻被女孩打斷,只見女孩又拿起一個杯子朝着林不語砸過來,林不語接住杯子然後對着女孩怒目相對:“你有沒有素質了,你爸媽沒教你怎麼做人啊。”
女孩一聽到這個,立刻就急眼了,拿着桌上的扎壺就朝着林不語砸過來,同時罵道:“你誰啊,你信不信老孃弄死你。”
林不語一個側身躲過了扎壺卻不料又砸到了後面的張喜國,這次張喜國徹底給砸歇菜了,林不語一下子就怒了,畢竟張喜國爲人不錯,對自己又挺照顧的,這個女的二話不說就砸人,也太不講道理了。
於是林不語往前跨了幾步,飛快的到了女孩的面前,抓住女孩的手,怒目相對,怒道:“夠了。”
女孩被林不語這一吼給吼愣住了,就在林不語以爲自己有這麼大威懾力的時候,女孩怒罵着就朝着林不語一個大耳光打了過來。好在林不語反應敏捷,一把攔住女孩的手,哼了一聲,說道:
“看樣子你是一條道走到黑了,我就代替你爸爸教訓教訓你。”
……
陳安安思忖了一陣,對着林不語說道:“我看你身手不錯,就做我的保鏢吧,跟在我身邊,聽我吩咐。”
林不語問道:“我可以拒絕嗎?”
陳安安眼睛一瞪,驕橫道:“你覺得你可以拒絕嗎?”
“好吧。”
林不語沒有話說了,旁邊的保鏢卻開口了:“大小姐,不可以,這小子來路不明,先前還對您不敬,這樣的人不能放在身邊。”
“我是大小姐還是你是大小姐,我的事情你也管這麼多,不說了,今天收穫不小,走,小林子,跟我回家。”陳安安站了起來,整理一下衣服,沒好氣的瞪了林不語一眼心道:“如果不是爲了整你,我一定讓你把你丟河裏餵魚。”
張喜國極爲詫異的看着林不語,一下子就從保安升級爲保鏢,也很詫異這林不語居然深藏不漏。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陳安安身邊這幾個大漢可都是軍隊裏面出來的,雖然不算是好手,可是一打幾還是能行的。可是這林不語居然就這麼輕描淡寫的把幾個人打翻在地,這簡直就是隱士高人一樣的存在了。
林不語和張喜國告別,張喜國交代了幾句就讓這小子跟着陳安安離開了。陳安安走出酒吧,擰着挎包跟一個小太妹似的站在門口,林不語跟在身後,想起先前的場景,有些小激動。
保鏢一會就開過來一輛紅色的跑車,讓林不語坐上去,發動汽車,林不語就問道:“我們現在去哪裏。”
陳安安白了一眼林不語,說道:“你以爲做我保鏢那麼簡單?你必須要經過我老爸還有德叔的檢測呢。”
林不語鬆了口氣,心說待會只要表現不好就可以混蒙過關了,可是陳安安接下來的話就讓林不語死了心:“如果你放水的話,就別怪我無情了,在花城,論地下勢力我陳家說第二還沒人敢說第一,如果讓我爸知道了你做的事情,你被剁碎了餵狗都是很簡單的事情。”
林不語縮了縮脖子,總算是知道自己攤上大事了,苦着臉說道:“我只是一個暑假工啊,我還要上學啊。”
陳安安看着林不語問道:“你甚麼大學?”
“花城大學。”
陳安安頓時就開心的笑了起來,鼓掌叫道:“那最好了,我爸說要讓我在學校裏面都帶保鏢,這下你更加跑不掉了,你放心吧,本小姐不會虧待你得。”
……
當林不語拿到那第一個月預支的工資後,林不語就徹底的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對於一個家境貧窮靠着一己之力考上大學卻還要苦悶找工作的人來說,一個月工資有三萬,這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看看你那窮酸樣,沒見過錢啊。”對於林不語的神情,陳安安表示鄙視。
林不語麻利的收下錢,不理會陳安安,跟家裏報了平安之後就對陳安安說道:“你放心,衝着這三萬塊錢,你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可以陪你去。”
陳安安眼裏滿是狡黠的看着林不語,笑道:“好哇,正好我今天要買點衣服,你陪我去吧。”
“不就是買衣服麼,我腳力可是好的很。”林不語得意的說道。
可是半個小時後,林不語站在一家商店門口臉色羞紅卻始終不敢邁出一步,因爲他面前的,是一家女士裏衣專賣店。
林不語雖然平時油嘴滑舌,可是那都是趁一時威風,可是真要到了緊要關頭,就如同現在,林不語就跟縮頭烏龜一樣,不敢有任何的動彈。
陳安安走在前面,回頭喊林不語:“我說你站那裏幹嘛,你要貼身保護我的安全,你站那麼遠,你能保護好我嗎?”
“這個......我就站在這裏好了,你放心,我絕對能夠保護你。”林不語支支吾吾的說道,看着那一件件色澤鮮豔的裏衣,林不語感覺他的小宇宙要爆發了。
“如果你不進來,你的績效獎就沒有了。”陳安安眼珠子一轉,說道。
“甚麼,績效獎。”林不語一愣,問道。
“當然,如果你表現好,在月底,我可是可以考慮給你一萬塊錢的績效獎金噢,但是如果你不讓我滿意,那這一萬塊就沒有咯。”陳安安用手指卷着自己的頭髮,一臉你不要拉倒的模樣。
林不語一聽,忖思片刻咬牙說道:“拼了。”
陳安安嫌林不語走的慢,直接上去拉着林不語就進了店子,這一進店子,各種顏色各種款式各種質地的裏衣裏褲一下子就呈現在了林不語的眼前,羞的林不語是欲迎還羞。
“安安,你來啦。”店子裏面只有一個女人,打扮的是花枝招展卻又不失穩重,年紀有三十歲了,可是依舊風韻猶存,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