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渾身難受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
程漓月眼昏昏沉沉中,眸光迷離的抓住一個人的手臂。
她想要求救,鼻間傳來濃郁的男性氣息,撲天蓋地的湧來,她微微輕啓的脣被強勢堵住。
她本能的想要反抗,可是,男人不給她任何機會,長驅直入,挑開她的齒,吞卷她的一切。
明明該是對這個陌生男人的吻感到排斥和抗拒的……
可是,爲甚麼她的身體裏卻湧起了亢奮?
下一秒,強烈的痛感攫住她……
……
清晨。
金色的陽光從皇家風範的窗簾透進來,照亮豪華房間裏的一切擺飾……
白色的地毯上,凌亂的衣服扔在上面,空氣裏,隱隱氳氤着一股情歡過後的淫靡氣息。
牀上,女孩纖細的身影在滾金邊的被子裏若隱若現。
小巧的鵝蛋臉,五官精緻漂亮,肌膚嫩白如雪,黑髮掩蓋的肩胛骨處,隱約可見被粗魯留下的紅印。
如同櫻花,開在她的全身。
……
“媽,拍好了。”陸雅睛得意的拿着手機說道。
“程漓月,雅晴手機裏有你出軌的證據,識相的,趕緊和我家俊軒離婚,不識相,我就把你的照片送給律師,起訴離婚。”
陸俊軒拉開他的保時捷越野車,只見副駕駛座上,一抹風情性感的身影坐在那裏,見他進來,紅脣勾起一抹笑意,“俊軒哥?計劃成功了嗎?”
陸俊軒伸手,將她扯進懷裏,扣住女孩的後腦,狂野的吻了下去,女孩雙手摟着他的脖子,立即與他吻得難捨難分。
一陣綿長而熾熱的激吻之後,陸俊軒笑抵着她精緻的額頭。
“瑤瑤,很快,我就可以娶你了。”
“嗯,我等你這句話等很久了。”
說完,沈君瑤捧着他的俊臉,朝着他的薄脣主動的親吻上去。
牀上,程漓月慘白着臉,淚花迷住了眼,身上的吻痕,以及下 身輕微一扯就嘶裂般的疼楚,令她惶恐不安,昨晚,到底發生甚麼,她一點記憶也沒有了。
撿起地上的衣服,她衝進了浴室裏,一邊痛苦淚流,一邊狠狠的洗着身上屬於別得男人的氣息。
下午,程漓月失魂落魄的回到她的婚房別墅裏,明亮的大廳裏,陸俊軒彷彿惡魔一般坐在那裏,黑色的眼底,一片狂風暴雨的景像,盯着她,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她掐死撕死。
今早所遭遇的一切,對於程漓月來說,是致命和沉重的打擊,她知道,甚麼解釋都不用了。
程漓月看着沙發上的老公,深呼吸一口氣道,“俊軒,我同意離婚,但是,我要回我父親手裏百分之十的股權,另外的百分之五,算是我給你的補償。”
陸俊軒一聽,俊顏瞬間變色,他纔剛剛坐穩陸氏集團總裁的位置,如果她抽走百分之十的股權,那麼,他的威信和地位岌岌可危,甚至從總裁的位置掉下來。
他陰冷上前,冷笑出聲,“程漓月,你有甚麼資格跟我要股權?你背叛了我,給我帶了那麼高的綠帽子,百分之五的股權就想打發我?”
……
陸俊軒拿着這份離婚協議,就彷彿拿到了他的人生財富,他冷冷的宣佈道,“協議上說明了,你淨身出戶,明天搬離,除了你自已的東西,其它的一律不得帶走。”
程漓月的淚水,一顆一顆滾落下來,全身的血液,都凍僵住了。
當晚,她就收拾了她的東西搬離了婚房,住入酒店,她聯繫了r國的阿姨,阿姨勸她過去和她生活。
程漓月也厭倦了這裏的人和事,但她發現護照還落在陸宅。
她只好打車回一趟陸宅,剛轉過花園,就聽見樹叢裏有人在聊天,聽聲音是她的婆婆陳霞,她朝着甚麼人笑咪咪道,“這下,滿意了嗎?我們俊軒現在恢復單身了,你也不用受委屈了。”
程漓月的心臟重重擊打了一下,她不由走近樹叢之中,只見婆婆正對面的那個女孩,赫然是沈君瑤,只見她嬌羞滿足的點點頭,“嗯,伯母,我爸已經決定入股陸氏集團了。”
“那太好了,有了你爸爸的加入,我們俊軒就是如虎添翼,而你,也會是我最喜歡的兒媳婦。”
“謝謝伯母成全。”
“還叫伯母?”
“媽……”沈君瑤甜甜的喚道。
“哎!真是我乖媳婦兒,我打心眼裏就喜歡。”
程漓月臉瞬間如蒼白的紙,她的心臟彷彿被刀狠狠刺穿,一股怒火幾乎要將她炸烈。
很多事情聯繫在一起,她被沈君瑤拉去咖啡廳!才喝兩杯不到,她就神知不清,醒來,就是那天早上酒店的那一慕。
這一切……不過就是沈君瑤和婆婆的詭計一,爲得就是算計她和陸俊軒離婚。
原來,沈君瑤的父親打算入股陸家,婆婆想要趕走她,給沈君瑤騰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