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後愛+久別重逢+破鏡重圓+雙潔+酸澀拉扯+追妻火葬場=buff疊滿!】
時隔四年,安寧再次遇到陸西宴時,她穿着批發市場最廉價的衣服,剛被人打了一巴掌,蹲在他腳邊撿醫院的繳費單。
而他矜貴冷傲,高不可攀,快要訂婚了。
他不再是當初那個滿眼是她的機車少年,而是京圈叱吒風雲的商界大佬。
而她,只是一個離過婚的離異女。
兩個人像是回到了六年前的原點,一個天之驕子,一個貧困少女。
那天,會所燈光迷離。
她故意點了一個男模,坐在對方身上灌酒。
就在她的手故意扯開男模的衣釦時,她被人一把拽了起來。
回首,只見陸西宴西裝革履眼底猩紅。
他聲音輕嘲,“安寧,你知不知廉恥?”
安寧紅着眼睛問,“陸西宴,你還要我嗎?”
陸西宴神色淡漠,像是清高到不可一世的神明,“你憑甚麼以爲我陸西宴會要一個跟別的男人離過婚,還帶着個拖油瓶的女人?”
......
後來,她下決心離開,再次退出他的世界。
卻在某個燈光昏暗的晚上,“這一次,你又要丟下我多久?”
一貫清冷驕傲的男人放低姿態跪在她腿邊,眼底含淚委曲求全,“安寧,求你再愛我一...
她半蹲在地上,仰頭時,男人鮮豔奪目的面容落入她原本平靜的眸子裏。
瞳孔瞬間緊縮,胸腔翻湧,針扎似的疼。
男人低頭睥睨着她,居高臨下的姿態。
下頜線流暢清晰,鼻樑高挺筆直。眉眼既好看又疏離,眼神清冽淡漠。
他眉間高挺山根的那顆小小的痣,淡色,性感如初。
耳鬢廝磨的時候,她溫柔地親吻過那顆痣。
雙目交錯間,安寧心頭猛地一抽,下意識地又收回眼神低下了頭。
眼眶酸脹,視線也模糊了。
安寧拼命忍着的胸腔翻騰的酸意,恨不得把頭埋在地縫裏。
此刻的她素顏朝天,身上穿着打折的廉價衣服,臉上還掛着被打的紅痕,模樣一定狼狽極了。
他的眼神刺痛了她。
依舊深邃,卻又如同古井一般,毫無波瀾。
涼薄的目光,高高在上的姿態,彷彿在看......
一條匍匐在他腳邊的流浪狗。
沒錯,就是看狗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