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歡,你可以出獄了。”
獄警打開牢門的同時,望向榮歡的眼神跟看甚麼晦氣東西似的。
榮歡從起身到往外走,餘光沒往獄警那瞥過一眼。
獄警看着她背影,眉頭皺起,隨即低喃一聲:“都差點把牢底坐穿了,還擺出一副大小姐的架勢,給誰看啊?”
忽的,榮歡步伐頓住,側眸,清冷的餘光掃過去。
她沒說話,但身上自帶的氣息冷得直叫人哆嗦。
獄警被她眼神盯得頭皮發麻,腦海中不禁回想起榮歡進監獄第一天。
榮歡被送進監獄時,獄友都以爲她是個軟柿子,想給她點教訓,結果當天那人就被救護車拉走了。
自那以後,榮歡就被單獨隔離開。
獄警不再說話,趕緊把人帶到門口,送瘟神似的。
監獄門口停了輛賓利,車窗降下,施瑤戴着大墨鏡朝她招手。
等人上了車,她扭頭看過去,嘖了一聲:“秦家人對你是真狠,爲了個養女把你往監獄送。”
榮歡坐在副駕駛,手肘倚着車窗,聞言,漫不經心側眸看去,紅脣輕勾:“不僅偏心,眼還瞎,腦子也進水。”
“你還笑得出來?”
想到榮歡替秦家那養女坐了一年牢,施瑤就恨不得將秦家人拉到跟前狠揍一頓。
……
榮歡是有點小錢,但和秦家那四位腦殘哥比還是不夠。
這套首飾最終被秦和風以將近一億價格拍下。
想要的東西拍不到,榮歡也沒多待,起身離開。
“榮歡!”
聽到有人喊,榮歡眉梢輕蹙,轉頭看去,秦向晨冷着臉走過來。
“大哥讓我告訴你,既然從裏面出來了就趕緊回家,別在外面丟人現眼。”
這口吻跟施捨了榮歡多大情分似的。
榮歡冷眼相對,嘴角掀起抹嘲諷的弧度:“家?我還有家?”
有也是畜生家。
畜生的家誰愛住住,反正她不住。
“一年前你們拿母親遺物要挾我讓我替秦語薇坐牢,我答應的時候是不是說了從今以後秦家跟我再無關係?”
“秦向晨,你是沒記住,還是腦子裏的水沒倒乾淨?”
爲了讓秦家謹記這點,她甚至改了姓氏,隨秦夫人姓榮。
“你......”秦向晨沉着聲,“要不是大哥,誰管你回不回秦家!”
在秦家人看來,榮歡一年前說要和秦家斷絕關係就是耍耍性子,沒人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