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真的是欺人太甚,就算不想承認婚約,也不該敢騙糖兒去懸崖,他分明就是想要我女兒的命。”
“嗚嗚嗚,孃的女兒啊!”
“爹,裴三郎那狗孃養的明知小四天真嬌憨,居然騙小四去懸崖給他摘勞什子桃花,兒子現在就去S了那廝。”
“嗚嗚嗚,孃的糖糖啊!”
“大哥莫要衝動,裴三郎是寧國公府的人,寧國公府戒備森嚴,你怎麼可能S得了他,不若聽我的,咱們蹲在街角,等他哪日出來,咱們就撲上去給他兩刀。”
“嗚嗚嗚,孃的心頭肉啊,你不能丟下娘啊!”
“大哥,二哥他說的有道理,咱們不如潛伏在寧國公府周圍,回頭將裴三綁了S了一埋,剛好給小四陪葬。
咱們三兄弟一起去,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若真出了事,日後爹孃就倚靠小五養老了。”
“嗚嗚嗚,娘可怎麼活啊!”
“哥哥們放心,我一定照顧好爹孃,給他們養老送終。”
“嗚嗚嗚...”
蘇糖剛剛有了意識,便聽到這七嘴八舌的吵鬧聲。
都說了在她的基地不許喧譁,免得引來喪屍潮,這些人如此鬧騰是在找死麼。
後腦勺傳來一陣陣的刺痛,令蘇糖產生了極大的不適感,滯澀的大腦也跟着運轉起來。
不對,她記得自己扛着Z藥包與喪屍王同歸於盡了,爲何現在還活着。
……
安樂侯府陷入了巨大的狂喜,他們家的小四受傷後竟然不傻了。
就是偶爾會有些瘋瘋癲癲的。
但那不要緊,畢竟小四自打出了孃胎就是個癡兒,如今能正常溝通已經是祖先保佑。
至於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教...吧!
並非他們對小四沒信心,只是小四大部分時間看起來都不是很正常...
蘇糖單手托腮,雙目無神的坐在侯府的破院子裏。
她的身體無意識晃動,身下的石凳與地面發出吱嘎吱嘎的摩擦聲。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三天,她終於明白了安樂侯府的情況。
從原主的記憶中,蘇糖已經知道這安樂侯府沒有多富裕。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一家已經困難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而這一切都要從蘇哲的父親老安樂侯那說起。
安樂侯祖上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太祖皇帝上位後,第一任安樂侯率先主動上交兵權。
太祖皇帝龍心大悅,賜了個世襲罔替的爵位下來,一直傳到現在。
如今的安樂侯蘇哲,也就是原主的爹,本是庶子出身,能得到這個爵位還多虧了侯府老夫人夏氏的福。
老侯爺活着的時候是個情種,賞花宴愛上丫鬟,去茶樓聽曲愛上歌女,路邊喫碗麪愛上盛滷子的寡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