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幾顆尖銳的石頭滾進枯井裏,嚇得酒酒猛的睜開眼睛,下意識的慌亂往後靠去!
井底陰氣森森,光線昏暗,酒酒抖着身子倦成一團,雙手死死的護着肚子。
寶寶似乎也被嚇了一跳,不安的踢了踢,唐酒酒急忙伸手輕撫着腹部,無聲的安慰着孩子。
仰頭,
看着長長的枯草縫隙裏投下來的幾縷星光點點,淚珠從眼角滑落。
這是......第一百八十四個太陽!
她被關進唐家別墅後山的枯井裏,已經六個多月了。
而她肚子裏的孩子,還有二十五天,就要出世!
枯井壁上的大屏幕突然間亮了起來,酒酒慌忙抬手遮住眼睛,可耳朵裏卻還是刺進那對狗男女**的聲音。
“你好壞呀,這是廚房呢!”
唐一寧羞紅着臉蛋,捶打着從身後抱住自己的男人,而俊朗的男人看到她欲拒還迎的模樣,眼裏火熱一片,脣邊勾着邪肆的笑意,更加大膽了起來。
很快,
碗筷嘩啦啦的掉了一地,夾雜着唐一寧的一聲尖叫,清晰的傳進了酒酒的耳朵裏......
酒酒落着淚,睜開血紅的雙眼,恨恨瞪着大屏幕裏的那對男女。
……
三年後,M國,整形醫院。
“肖先生,是見證奇蹟的時候了。”
頂級整容醫生喬微微躬身,小心翼翼的和坐在沙發上那道氣場龐大男人說話。
男人五官深邃,俊美傾城,冷眸蘊着一層寒冰,聽到醫生的話,他那雙斥滿侵略性的眸子裏,頓時描繪着坐在病牀上酒酒不安的身影。
酒酒緊張得有些坐立不安,抬手輕撫着臉蛋上纏着的一層一層的紗布,一雙美盈盈的眸子,茫然無助的看着醫生。
“拆!”
肖擎戰聲音冷沉,沒有一絲感情,喬笑着點頭,領着醫生們走到病牀周圍,圍着酒酒。
“唐小姐,別害怕,這次的手術,絕對是最完美的,也是最成功的。”
喬望着酒酒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輕聲安慰着她,酒酒輕輕點頭,緊張得長睫顫抖,急忙閉上眼睛,任由他們一層一層的拆着自己臉上的紗布。
肖擎戰靠在沙發上,劍眉微蹙,如宙斯般俊美的臉龐淡漠一片,他緩緩的抬眸,看向病牀上的酒酒。
酒酒似乎感覺到他的注視,睜開眼睛,也看向他。
三年了,
他撿到自己,已經整整三個年頭了!
那一場大火燒掉了她美麗的臉蛋,也燒掉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心尖像攀爬着無數的網,網上結着的都是疼痛,密密麻麻,讓酒酒有些喘不過氣來。
要不是身子一直往後退,無意間撞開了一條暗道,拖着長長的血痕,拼死爬出去,昏死前,酒酒在淚眼迷離間,看到的,就是肖擎戰冰冷的利眸。
……
醫生們被這一幕驚得一個個臉色泛紅,含着笑意轉身離開病房。
酒酒被他突然間的動作嚇了一跳,有些陌生,也有些害怕,酒酒的身子漸漸顫抖,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但是肖擎戰卻箍住了她纖細的腰身,不讓她亂動。
他抱得很緊,也纏得很深情,一絲一絲的纏進酒酒的心間,直到她的身子軟進肖擎戰的懷裏,眼淚滑落,他才停下動作,一雙深沉的冷眸裏,映着酒酒慌亂無措的小臉蛋。
這張臉,
他有多久沒有看到了?
三年?
還是四年?
懷裏的女人臉蛋泛着紅潤,瑩瑩的大眼睛嬌媚溢滿,手足無措的模樣,像極了那年的她,酒酒深呼吸,好不容易纔讓自己的心跳慢慢減速,用手語和肖擎戰說話。
“肖先生,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是的,她已經不能說話了。
心理醫生和主治醫生配合了三年的時間,也用盡了方法,都沒能讓她開口說過一句話。
心理醫生說,她這輩子,可能都不會說話了,她心底裏的那道防線,封得太死,也太堅固。
一個人受到的傷害和打擊太深太深,就會給自己立一道墳墓,死死的掩埋了自己。
肖擎戰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俊臉沒有任何表情,好似乎剛纔他並沒有和酒酒有任何的親密舉動似的。
“準備一下,出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