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蕊,你沒事吧,你怎麼能答應關禁閉呢?就算是你先動手也沒必要自己主動要求關禁閉。”一個急切的聲音讓暈乎乎的齊心蕊從昏迷中睜眼。
她有些迷茫的朝四周張望了一眼。
隨即驟然睜大了眼睛,詫異的看着四周。
鐵門被打開!
穿着制服的女兵心疼的說道:“趕緊出來,你是不是禁閉室沒呆夠!你父母要還活着,看到你爲了一個男人受這樣的苦,該多心疼。”
齊心蕊聽到聲音終於回神。
她猛地反應過來,她這是重生了?
重生到了自己與傅成恆剛結婚,她被關禁閉的第三天!
三天前,她與剛升了軍區研究員的傅成恆結婚。
那天她歡歡喜喜的進新房找傅成恆時,看到他與白薇薇衣衫不整的從房間出來。
齊心蕊當場就給了白薇薇一巴掌。
這一巴掌換來了她新婚丈夫給她的三天禁閉。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眼中洶湧的淚水憋了回去。
這三天,她已經活了一世。
前世,自己嫁給傅成恆後的日子生不如死。
……
齊心蕊回到大院後,她就在日曆上圈了出發大西北的時間。
還有二十天!
夠了,夠她討回白薇薇從她這裏拿走的一切。
她吃了退燒藥,就去牀上睡覺。
這一覺她睡的很好,是兩輩子睡的最好的一晚。
前世,因爲傅成恆的冷落,她得了憂鬱症自S。
每天都在內耗自己,時時刻刻都在想:自己到底哪裏不好,爲甚麼傅成恆不愛她。自己是不是又惹傅成恆生氣了。他是不是又和白薇薇在一起。
如今不在意了,不愛傅成恆的感覺真好!
她大大的伸個懶腰,下牀洗漱。
走出房間,傅成恆已經坐在桌前等她了。
“齊心蕊,坐下,我們談談!”傅成恆看到齊心蕊起來,命令一般的指了指自己對面。
齊心蕊淡淡看了他一眼,蹙眉道:“有甚麼事直說,我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傅成恆聽到齊心蕊這話,眉頭蹙的更緊了:“齊心蕊,你是不是還想要關禁閉!你如果不能坐下來好好和我說話,那就再去禁閉室冷靜冷靜......”
沒等傅成恆的話說完,齊心蕊已經在他面前坐下了,她淡淡問道:“說吧!”
傅成恆看齊心蕊坐下了,勾起脣角,放緩了些語氣:“心蕊,因爲你的詆譭,嫂子被人指指點點。你也是女人,你應該很清楚名聲對女人有多重要。我給你寫了封道歉信,你中午去廣播站給她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