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去世第三年,我被當年害死他們的罪魁禍首堵在牆角。
於幼薇因我撞破於家的黑色交易,便將我拽進她媽媽主控的恐怖遊戲。
陰森恐怖的血色醫院副本中,鬼怪NPC在她的指令下朝我逼近。
我絕望地閉上眼,握緊胸前父母留下的平安符。
可預想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我睜開眼,看到那些兇惡的鬼怪竟全都調轉方向。
將於幼薇和她的跟班們團團圍住,發出憤怒的咆哮。
兩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我面前,用破敗不堪的身體將我緊緊護住。
縱然化作恐怖遊戲的NPC,爸媽依舊是我最堅實的依靠。
於幼薇的尖叫劃破寂靜:“你們死了都要護着這個賤人?好啊!”
“我就當着她的面,把你們一片片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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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我在市中心醫院當護工,只爲掙夠下學期的學費。
去水房打水時,卻在VIP病房區撞見於幼薇那原本病入膏肓的爺爺。
學校里人人都知道,於家大小姐於幼薇孝感天地。
……
於幼薇的兩個跟班,像拖死狗一樣將我拖向手術室。
我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他們將我粗暴地綁在手術檯上,金屬的寒意透過單薄衣衫,刺入骨髓。
我認得這個位置。
三年前,我媽媽就是從這個方位,被推進了急救室。
我隔着那扇緊閉的大門,聽着裏面儀器的滴答聲和醫生護士匆忙的腳步聲。
從滿懷希望,到徹底絕望。
一切,都像一場被精準重現的噩夢。
皮帶死死地束縛着我的手腕和腳踝,將我牢牢固定在手術檯上,動彈不得。
“扒了她的衣服。”於幼薇冷冷地命令道。
一個跟班獰笑着,伸出骯髒的手,開始撕扯我的上衣。
布料撕裂的聲音,像尖刀一樣割在我的神經上。
他們將我擺成一個屈辱的姿勢。
將我最後的尊嚴一點一點,當着所有鬼怪的面,慢慢撕碎。
我閉上眼,屈辱的淚水混合着絕望,從眼角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