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最大的聲色酒吧。
蘇安琪拍了拍臉頰,笑容嬌俏的給一個暴發戶敬酒。
暴發戶看着她嬌媚的樣子,更加貪得無厭起來,色眯眯的大手一直在她腰上,語氣更是不懷好意:“來!把這些都喝了,這錢就是你的!”
他指了指面前放着的那疊人民幣,端起酒杯遞到蘇安琪面前。
蘇安琪強忍着心頭的噁心,起身想要離開:“不好意思李總,我不能再喝了——”
然而那暴發戶臉色一變,“啪”的一聲一個耳光直接甩在蘇安琪的臉上,言辭粗鄙:“裝甚麼清高,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蘇安琪尖叫着掙扎,旁邊的卻沒有一個人出來幫忙,全都側身只當看不見,畢竟她們得罪不起這位李總。
慌亂中她抓起酒瓶直接揮了過去,暴發戶哀嚎着倒下,她抓住機會便朝門口跑,結果剛到門口,便重重的撞上了一個人。
她狼狽倒在地上,顧不得疼痛迅速爬起來,還未站穩便看見了一張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的臉。
那個害得她家破人亡、讓她東躲西藏了三年的前夫,沈寒。
暴發戶咒罵着追過來再次將她按住,嘴裏還不忘和沈寒解釋:“沈總您先坐,等我教訓了這個賤人,再和您談合同......”
“放開——放開我——”
蘇安琪下意識的看向沈寒,卻見他滿臉嫌惡,像是在看這個世界上最髒的東西。
“沈寒——”
蘇安琪終於忍不住,尖聲開口喊出了這個她曾經最愛、如今最恨的名字。
……
寒意席捲而來,蘇安琪強忍着後背的痛意看着面前的男人,三年前的一幕一幕像電影一般在眼前閃過。
她努力維持住情緒,抬眼看過去:“今天的事情是個意外,你讓我走,我保證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現在想走,那剛纔怎麼還聲嘶力竭的叫我?”
沈寒眼底的譏諷越來越明顯,他抬手捏住蘇安琪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蘇安琪,你這欲擒故縱的招數還真是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聽着他語氣中愈發嚴重的寒意,蘇安琪深吸一口氣:“既然知道我是欲擒故縱,那沈總就別配合我演這一出了,只當今天沒見過我!”
她說完甩開他便要朝外面走去,卻再一次被沈寒拉回來,比剛剛力氣還大的壓在牆壁,他傾身而上,攥住蘇安琪的雙臂舉過頭頂,低頭重重的壓在了她的脣上。
“唔......放開......”
蘇安琪完全驚住,竭盡全力也沒能掙脫。
她拼命側頭躲避,沈寒看出她的抗拒,微微退後冷笑一聲。
蘇安琪被撞的發懵,卻仍然看出了他的意圖,尖聲開口:“沈寒!我們已經離婚了——”
“那又怎樣!”
沈寒面若冰霜,呼吸微微粗重:“你現在在我眼裏不過是個貨物罷了!”
她慌亂無比,情急之下抬腿便沈寒踢過去。
沈寒毫無防備,悶哼一聲翻身躲開,額頭瞬間佈滿細汗,咬牙:“蘇安琪!你敢走試試?”
蘇安琪慌亂從沙發上爬起來,扯過一旁的衣服慌亂朝門口跑去,驚恐丟下一句“我不是故意的”便推門跑出去。
……
蘇安琪回到醫院時已經是後半夜,走廊的燈很暗,值班的護士見到她皺起眉頭:“你怎麼纔來啊,今天夏夏想媽媽都想哭了呢!”
蘇安琪聞言緊張,抬頭連忙開口:“怎麼回事?夏夏的情況又嚴重了麼?”
夏夏是她的女兒,一個月前感冒入院,沒想到之後卻越來越嚴重,竟然轉成肺炎,她爲了照顧夏夏丟了工作,沒有收入,又急着交醫藥費,迫於無奈纔會去那種地方陪酒。
護士滿臉不耐煩:“我說你這個當媽的也是真夠可以的,自己孩子病成你這樣你還這麼晚纔來,工作有那麼重要麼?”
蘇安琪聞言沒在開口,護士見狀也沒法再多說甚麼,跟着交代了夏夏今天一下午的情況,又讓她仔細照顧,這才離開。
推門進了病房,夏夏已經睡了,長長的睫毛濃密烏黑,像是個小天使一般,蘇安琪滿足的看着自己女兒,只覺得無限安心。
當年從沈家離開時她已經懷有身孕,爲了保住這個孩子她東躲西藏,日子過的要多辛苦有多辛苦,可卻從來沒有後悔過半分。
正想着,手機忽然響起來,她嚇了一跳,怕吵醒夏夏慌忙接聽:“喂?”
“安琪,是我。”
霍辛昊低沉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他語氣有些緊張:“我剛剛打電話聽房東說夏夏生病了,你怎麼沒告訴我?”
蘇安琪站起身走到病房外,這纔開口:“只是感冒,沒甚麼大事,就沒告訴你。”
這三年來她麻煩霍辛昊的已經夠多了,雖然他人在國外,但是幾乎所有能幫忙的事情都會幫忙,偶爾也會飛回來看夏夏,她已經很感激了。
“我這邊的工作也忙完了,已經定了明天的機票,你別擔心,小孩子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霍辛昊不知道她心裏想這些,還在安慰着。
蘇安琪想起剛剛會所的事情,又回頭看了眼熟睡中的夏夏,有些躊躇:“辛昊,我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
“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