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那個研學實驗交流考察,我決定參加。”
她用手費勁拆着頭上的裝飾和耳環,聽到電話那邊的李老師長舒口氣。
“溫晴,我很開心你想通,可是你要考慮好,這次離開之後,我們就很難再回京城,雖然這個名額很是難得,但你不是剛新婚,真的沒關係嗎?”
“謝謝你李老師,我考慮清楚了,半個月後沒問題,我會交接好這邊的手續,到時候和您會和。”
掛掉電話,溫晴看着鏡中的自己,有些慌神。
就在剛剛的婚禮上,
“伯恆!星柔自S了!”
剛準備給溫晴帶上戒指的傅伯恆手一頓,轉身大步流星走下臺,絲毫沒有顧慮站在臺上的他的新娘,拿着伴郎手機緊張的翻看着。
一同站起來的還有溫晴的父母,她們也焦急的湊上前,查看着傅伯恆手中的手機,想要看蘇星柔的情況。
悠揚的小提琴和鋼琴聲戛然而止,賓客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她在哪?”傅伯恆拽着伴郎的胳膊,語氣裏滿是焦急。
伴郎小聲嘀咕着,傅伯恆聽完就要往外走,溫晴趕緊拽住了他。
“傅伯恆,這是她這個月第八次鬧自S了,今天是我們的婚禮,你確定你要去麼?”
傅伯恆拉開溫晴的手,“就算有一分風險,我也要去,那是一條人命,你怎麼變的這樣冷漠?”
爸媽接連開口,“晴晴啊,婚禮可以再辦,但是星柔如果出事,我們後悔也來不及。”
……
等她再次睜開眼時,
脖子被打了固定器不能動,臉上巨大的痛楚讓她越來越清醒,渾身痠痛的感覺好像全身的骨頭都斷裂一般。
傅伯恆站在溫晴的牀邊,看着她睜開眼睛,鬆了口氣。
“還好,還活着,去給星柔道歉吧,那天你沒來,我們好不容易纔把她從天台上哄下來。”
溫晴從不喜歡流淚,但是現在的她,鼻子酸的難受。
睜眼看見他時,還有一絲絲歡喜,但是他沒有問過她一句疼不疼,
張嘴就是要讓她去給蘇星柔道歉。
溫晴不明白自己做錯甚麼,就因爲蘇星柔說的自己抑鬱?有自S的風險,全世界的人就得圍着她轉?
溫晴張着嘴發不出聲音。
“算了,等你考慮好,就去找我,星柔該吃藥了,我先走了。”
溫晴現在只恨自己不能跳起來打他,
淚水從眼角滑落,
心底彷彿有甚麼東西碎裂了。
隔壁的護士切切私語,
“傅總包下了一層的病房給蘇小姐住,還把我們護士長都叫過去了,說是蘇小姐扎針的時候會哭。”
……